这连串,让人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错愕地回头怒瞪他,身子不断挣扎,”你干嘛!放手......”
”住嘴!”他低沉危险地命令,顺手挑开了她的裤头,从身后凑到她耳边,沉声说,”不要得寸进尺,做好你该做的本份,我不喜欢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女人。”
难得她能让他有了反应,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装什么装?
景臣故意带她来,不就是为了这种事情?
与其还要去酒店那么麻烦,他更情愿干脆就这么解决,省事。
清晰地听见,他拉开拉链的声音,宋言整个人都慌乱了,从内心深处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一股无形的恐惧蔓延而上,不安的心跳愈发加快了频率。
直觉告诉她,再不做出什么反抗,她一定会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吃了。
傅寒深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托好她的翘臀,正欲要攻入堡垒时,宋言慌乱之中,眼角倏然瞟见旁边有一把扫厕所专用的扫把,二话不说,猛然伸手夺过扫把,就朝身后的男人挥过去,”滚开!禽兽!”
傅寒深眼疾手快,早就注意到她伸出去的手,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就在她挥过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后退,抬手抓住当面挥过来的扫把另一端,眼神深沉中,又是一股叫人寒颤的冰冷愤怒,冷冷注视着她。
宋言被他的眼神看得背脊发凉,却仍旧是不怕死的上前一步,狠狠地一耳光,打在他英俊的脸上,”神经病!恶心!”
愤怒扔下这几个字,她用力推开他高大身躯,打开洗手间的门,快速逃了出去。
那一巴掌的声音,在空间炸得响亮,回音久久徘徊在洗手间内。
傅寒深整个人定在原地,没动,轮廓分明的五官,染上了一层深深地阴霾,完美的脸庞上,还有女人鲜红五指巴掌印,漆黑深沉的眼眸,满是深不见底的寒戾。
有股森冷的寒气,自他身上流泻而出。
也许不太能相信,说出去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但事实是,他确实被打了。
记得自从小时候在学校打过架外,几乎没人能动他一根毫毛,从未想过,到他三十二岁时,居然还会被人赏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