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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林毅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的把它放在一边，埋头忙起了其他工作，“你应该写电子版，那样的话，即节省了公司的纸张笔墨，又节省了我翻页的时间。”
夏琳气不过，回了句，“真是劳累您老人家了。”
“确实劳累我了，还得让我抽空把它扔垃圾桶。”林毅赏了她一眼，戏谑道：“你现在真该好好想想，怎样犒劳我。”
“是是是，林总日理万机。”夏琳没好气的回了句，接着，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林毅，说真的，我要走了。”
林毅翻文件的动作明显顿住了，他若无其事的问道：“要去哪？”
“不知道。”夏琳笑着说，“我想到处走走，说不定碰到好地方就不回来。”
“省省吧，你车费够吗？要不我借你点，不过要比银行的贷款高出一个百分比。”林毅面无表情的开着玩笑。
“黑心的资本家。”夏琳笑骂道。
“林毅，在我临走前，你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林毅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她点头示意。
“你……真得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夏琳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似乎夹杂着某种期许。
看着林毅长时间沉默着，夏琳吁了口气，笑了笑道：“我想我明白了，林总，后会有期。”
望着夏琳潇洒离去的背影，林毅脸上的坚硬面具被打破了，他的眼神落寞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般脆弱。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明白？”
……
“在场的各位，我已经表演完毕。”
满室静寂被这句话打破，徐导为了挽回面子，连忙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