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中那个男人的声音继续道:“还有一些人在后面,基本上大部分的都已经逃出来的,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可能需要你们进去找一下。”
聂诚胜看自己带的人又不多,可现在要是再叫人下来帮忙,又太浪费时间了,索性就直接说道:“你们几个受伤不重的先自己上船吧,刘德你带人先进去把后面那几个带出来。”
“是。”
雾气里一个身形有些踉跄,准确无误的就直接摔到了聂诚胜的身上。
聂诚胜没有防备,被人一撞,差点直接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他抓着那个人,努力稳了稳身体,但因为惯性,身体还是往后“蹬蹬”地连退两步。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了,低头一看,那人似乎随时晕过去一样的挂在他的手臂上,“你没事吧?”
他问道。
可挂在他手臂上的人看上去已经晕厥过去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
刘德他们已经按照他的吩咐走进入口去找那几个受伤很重的伤员,此时他身边根本没有其他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半搀扶半拉拽着那个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人,一步步朝着船上走去。
当他在搀着手上这个人的时候,发现这人好轻,感觉一点份量都没有。
不是说晕过去的人比清醒时候还重吗?
他怎么会那么轻啊?
是训练的太猛?还是最近部队伙食太差了?
而身后一个看上去是脚上中弹,一直一瘸一拐地走,聂诚胜身边的一名士兵看他如此吃力的样子,急忙上前搀扶,叮咛着,“小心点。”
那人帽檐压低,头也垂得很低,呵呵一笑地道:“谢了兄弟。”
那名士兵听他这么客气,笑着道:“客气什么,你现在腿部受伤,尽量靠我身上,脚不要使太大力。”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绕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将他半抗了起来。
那人看他这样做,作势要收回手,“不用不用,我右腿就是点擦伤而已,不严重,自己能走,自己能走。”
为了怕他不相信,那个伤员还特意一颠一簸地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