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病号饭!
按理说部队里是不敢有人做手脚的,毕竟大家都是同吃同住,所以聂然对这里的饭菜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谁来哦,偏偏现在出现了问题。
聂然动手掀开了保温盒,一股股香味从饭盒里飘了出来,让她这个中饭没来得及吃的人很是食指大动。
不得不说霍珩的指示炊事班执行的很是完善,都是针对女孩子补气补血的东西,而且荤素搭配的非常好。
在灯光下,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显得煞是好看。
就是不知道,这碗饭里是不是真的加了料。
聂然用勺子拨弄了几下碗里的饭菜。
摆在她面前的现在有两条路。
一,拒绝特殊待遇,和所有人一起大锅饭,这样她就不需要担心这饭里面有没有被人加料。
二,亲自试试,然后来确定自己心里的设想。
一般正常人都不会为了肯定自己心里的假设去做那只小白鼠。
可惜,聂然走的从来都不是寻常路。
她觉得,比起小心翼翼的避开,提心吊胆地等着下一个算计的到来,还不如确定心里的假设,然后抓出那个幕后之人。
反正,谅那个人也不敢在部队里用饭菜毒死她。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屋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灯下聂然静坐在那里吃着饭盒里的食物。
没有了季正虎的催促,她就这么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地咀嚼。
这还是隔了两个月,能让她静静心心吃东西的时候。
她吃东西是经过前世的基地特别培训过的,为的就是在做任何的时候和各种各色的人打交道,所以她吃起东西来,有种别样的舒适感。
不管是集体大锅饭还是优雅的西餐,她都能很完美的融入,让人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
一顿晚餐结束,她拿着衣服和洗漱用品去洗漱,为了防止在浴室里到时候出什么问题,又加上身上有伤,她洗得很快,冲洗了一下就穿好了衣服回到了宿舍里。
洗完了衣服,将衣服晾好,又闲来无事想等着这饭里到底会不会有问题,只能坐在书桌前随意地翻了翻那些她基本不怎么翻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