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看到这一场景,也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葛爷,你连对方的意图都不明朗就敢接活,这也太大胆了吧。”
“是啊葛爷,对方的来路你都不清,就拉着我们这么一票人,这万一是个局,我们岂不是就死了。”
“好好的一晚上真是浪费了。”
众人对于葛义这样鲁莽的做事都有了些许的微词。
站在那里的葛义没想到,自己虽谈不上好心,但好歹也是给他们分了一杯羹,怎么最后还沦落到了这种境地。
还有这个李老,就算他没有查清底细,也不应该在所有人面前训斥自己吧。
葛义心头愤怒不已,但却也不敢当面和李老顶撞。
可葛义不敢,不代表某人不敢啊。
她已经让霍珩的处境变成了这样,要是再搞砸了自己的任务,那就彻底对不起他的牺牲了。
聂然将情绪压了下去,神色淡淡,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讥讽地冷笑,“李老这么说也太过了吧,霍珩再怎么被架空,也是霍家的人,他为霍家做事难道不应该?”
李老那双经过时间和岁月沉淀下来的锐眼唰的一下定格在她的身上,“那你觉得他是为了霍家做事吗?一个连自己哥哥都能杀的人,会那么乖乖听从家族的指令吗?”
聂然却并不为怵,在前世她杀的可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李老这种她早就已经见惯了。
“可你说了他现在被架空了,没有了实权的他只怕不得不听家族的指令了。”她倚靠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神色淡定如初。
以她现在的身份对李老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十分不敬的。
李老那双唇抿得紧紧的,语气里也很是冷,“不得不和心甘情愿是两回事,被迫降服的孤狼只会等待时机反咬别人,而不会一直听人摆布。”
聂然看到李老那双浑浊但却精烁的眼眸,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好一匹孤狼。
用狼来形容霍珩倒是挺恰当。
“那李老怎么能这么肯定他是被迫降服,而不是真的彻底被打压得爬不起来呢?一个能短短被人两个月就能拿走自己的位置,这人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能耐才是,李老怎么会这么看得起他,认为他还有崛起之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