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所措极了,就连当年第一次得到消息要做这个卧底时他都没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而现在不过是聂然让自己过去,他竟然慌张极了。
霍珩只觉得喉咙口有些干涩难晦,吞咽了一番,一步步失神地走了过去,然后半侧着身体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时,还在对他满是微笑的聂然突然将手举了起来,霍珩一看,心凉了半截不说。差点跳了起来。
“你要干嘛?”他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聂然半举在空中的水杯的玻璃碎片,光线下折射出森冷的光亮。
聂然晃了几下手里的碎片,笑容甜美,“谢你啊,要不要?”
半响,霍珩颓然地摇头,似带着咬牙切齿地意味:“……不要了。”
就知道这妮子不安好心。
不过是拿他开刷而已。
亏他刚才……刚才就真的以为……
聂然像是没看出他的恼意,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碎片,“不要了?不是你刚才说要谢吗?”
她嘴角还带着笑意,偏偏手里拿着锋利的玻璃碎片,怎么看那笑里都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样子。
霍珩苦着脸,叹息了一声,“这个谢法我无福消受,我腰上的伤还没好,不想再流血了。”
他和这妮子见面每次都要出现流血事件,不是她受伤晕倒自己怀里,就是自己受伤被她医治。
不过这样想想也挺好的,每次对方在需要自己的那一刻,他们都会及时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聂然在听到他的话后,终于轻笑了起来,“谁让你流血了。”
不是他流血?
那这妮子拿着玻璃碎片要做什么?
“那你要干什么?”霍珩站在那里,眉头拧起地问。
聂然将玻璃碎片递了过去,对他说道:“在我身上的明显处割一刀。”
霍珩震惊地望着她她,他不确定地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割我一刀。”聂然极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