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遹拔出银剑,并没有收回自己腰间,而是扫视了大殿一周,冷冷道,“皇上驾崩,皇后贾南风为显贞烈亦追随先帝而去,本宫为先帝长子,理应继承大统,诸位卿家可有意义?”
殿下跪着的宫人大臣哪里还敢提出异议,立刻俯首称臣,山呼万岁。
司马遹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又想到什么,眼眸一眯,冷冷的瞥向正在给惠风包扎伤口的澄清。
“既然本宫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那这个冒充本宫的反贼,定是容不得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黑衣人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立即抽出了刀剑纷纷对准了澄清。
澄清:……
惠风上前一步挡在澄清身前,“司马遹,当日你可是应了我,若配合你灭掉帝后夺回大权,你便会放澄清一条生路!你可别言而无信!”
司马遹仰头大笑,笑声无比的冷淡陌生,“师姐,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别人的话了?”
“我说放过,你便当真了?”
“师姐,这次,不管这个反贼必须死,连你也逃不出去……”眯了眯眸,挥了挥手,“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们点头应下,立刻冲了上去。
惠风也毫不含糊,一把夺下身侧黑衣人手中的刀剑便迎了上去,刀刀致命,毫不手软。
黑衣人对付惠风显然有些吃力,渐渐的处于下风。
司马遹面色一沉,也抽了剑砍杀了上去。惠风因手已受伤,又打斗了颇久,身上早已流失了大部分气力,司马遹此刻之举无疑让她应接不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司马遹的刀刃即将落在澄清脑门上那一刻,惠风迅速护在了她的身前,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刀。
澄清呆呆的接住惠风,眼睁睁的看着污血从她的皮肉中一滴一滴的摔在了她的额头上、鼻尖上……
她身子颤了颤,恍惚间脑海中突然飞快的闪出了一个片段。
就是这个片段,将她整个人为之一振。
澄清面色苍白,唇角微微颤抖着,双腿无力,仿佛随时都能跪倒在地,一股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酸痛一点点蔓延而上,又一点点的侵蚀了她的身体。
眼前场景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金戈铁马,一身着铁盔银铠的飒爽女子正骑着白马向她跑来。一个记忆中从未有过,却又没有一丝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