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王眉头紧蹙,望着殿下虽是赢弱但能力非凡的爱子,甩袖道:“凡儿,你可知边境险境,敌方恶毒!”
“儿臣知晓。”俞锦凡不亢不卑道,仰首直视南楚王:“正是如此,儿臣更该去,边境不平,天下何安?父王又如何无忧?”
南楚王闻之,又是欣慰又是不舍:“凡儿,你当真想好了?”
“儿臣心意已决。”
“好孩子。”南楚王轻叹,抬步下殿,亲自伸手把人扶起:“孤允了。”
俞锦凡双目感激:“谢父王。”
“唉,”南楚王无奈摇头,拍了拍他的手:“这事你母妃还不知道吧,怕是要怪孤了。”
“母妃深明大义,定会理解父王。”
“算了,你母妃那儿孤自会安抚。”南楚王叹了口气,摆摆手:“你也好生休息几日,养好精神代孤平这天下吧。”
“儿臣定不负父王所托。”俞锦凡诚然道。
宫门外,俞云琰来回踱步,神色焦虑。好不容易听到门又响动,他停下脚步,果然见俞锦凡出来,赶忙迎了过去,急声问道:“父王允了?”
俞锦凡轻点下头。
俞云琰顿时瞪圆了眼睛:“王兄和父王都是疯了吗?”说罢,激动道:“臣弟也要同你一起出征!”
“不许去。”俞锦凡冷冷道。
俞云琰着急了,拉着他:“王兄!”
俞锦凡睇了他一眼,摇头,大步往前走去。
“五哥,等等我呀!”俞云琰叫道,追了上去,两条浓眉都拧成了结:“二哥这回准高兴坏了!”
俞锦凡拢眉:“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了?”
俞云琰垂下脑袋:“管住嘴,隔墙有耳...臣弟记得。”
“我不在的时日,你更要谨言慎行。”俞锦凡严肃道,他与俞云琰虽非同胞,但俞云琰自小就被送到佟夫人身边,几乎是和他一同长大,在俞锦凡心中,早把他当作同胞兄弟,俞云琰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