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伪装,不必再否认,一切假象最终都是要被戳破的,就像虚幻易碎的泡沫。
“你要报复我?”司甯的心一瞬间被狠狠撕裂,他痛得呼吸不稳,却只能在她面前束手待毙,因为爱早已覆水难收。
他把一颗真心交到对方手里,奈何对方并不稀罕。她不屑,甚至连一个能让自己仰望的机会都不愿施予。
既然如此……
“好。”
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眼神偏执得可怕。
只见下一秒对方便抬起了手臂,穆霏浅以为他终于按捺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故而赶紧捏紧了拳头以备反击,但这次她完全预估错了事态的发展趋势——
司甯毫无预兆地解开了衣裳的扣子,从前襟到尾端,一颗不落。
他将脱下的衣服粗暴地扔到一边,整个过程中目不转睛地留意着对方的神情和举止。
或许是长年练武的缘故,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同时八块腹肌彰显出强大的爆发力,上半身精壮紧实,肌肉线条恍若被雕刻出来的一般优美。
不得不说,司甯的身材确实很有看点。即使以极其挑剔的眼光去审视,穆霏浅还是抓不出哪怕一点点的瑕疵。
她向来有个偏好,虽然欣赏有肌肉的男人,但不喜肌肉太过夸张。而司甯对她胃口却再好不过,这真不知是缘是孽。
如今面对这画面穆霏浅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自己的头脑不过蒙了一霎,谁想随之而来的发展便彻底颠覆了三观。
“浅浅,你知道的,我爱你。”他语气寻常,仿佛这已成为一个融入骨髓的习惯,“但我知道你不爱我,甚至不能确定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丝感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实际上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在乎……所以当我失去了仅存的利用价值之后,你就打算这样残忍地丢掉我么?
“……明明我什么都不懂,是你把我拉出了原来的那个世界……可现在为什么又要把我重新推下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那个骆祺舒……我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他?”光听语气确是像在请教,但对方的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子一般狠厉,“是家世,还是你觉得他比我更体贴更懂得讨你欢心?”
他把对方抓来关进地牢并且将其毁容,一是为了解自己心头之恨,二是为了让对方从此没脸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