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曲坐在床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知道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林曲坐着又练了一个晚上的内功。
第二天一大早,栗子就敲响了林曲的门,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进来吧!”
栗子推开房门,走到林曲面前,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递到了林曲手上说道:“姑娘,这是给你的信。”
“你可知是何人交给你的?”
林曲收过信,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来人可否问过你的名字?”
“是一个矮个子的胡须大汉,他先问我是不是栗子,我让他看了我的玉佩,他就将信交给我了。”
“恩,好了,你下去吧。”
栗子退出房间,将门关上后,林曲看了看没封口的信,信的夹口上夹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短头发,如果有人打开过信,那么头发会悄无声息的掉出去,林曲取出那根短头发,知道栗子可以作为她短期传信的人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栗子是福伯的人,虽然现在对她很是信任,但是以后难保不会反水。
林曲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培养几个能够信任的人,但是要想在福伯的监视下,插入人手,还是不容易。
林曲只想了一会儿,就开始看信中内容。
信上内容很简短,写了东郊树林之中,那片官府打算开垦做官田的地方,昨晚挖出了一具男尸,男尸身份还在辨认之中···
还有苏世景已经从宁州回来了···
林曲捏紧信,现在关键的就是刘夫人是否是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会不会按照计划进行。
她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所以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凭着外界的消息来推测事情的进展。
林曲在房间中继续打坐调息,就这样静待到了中午用膳时间。
栗子又传来了一封信,林曲放下手中碗筷,拆开信,信中写到:尸体上一扳指被查出属于贾家五年前去往宁州贾云的,刘夫人官府内认尸,伏尸上痛哭,声嘶力竭痛诉贾天恶行,苏世景下令彻查。
林曲用完午膳,回到房间之中时,栗子又传来了一封信,信中写道:两老夫妇官府门前鸣鼓,状告贾天之女贾明珠杀害他们儿子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