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井场突然间喧闹沸腾起来,有人喊道:
“赵厂长来视察井位了。”
接着井下作业的工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站成一排。
“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远处,赵跃民嘻嘻哈哈走来。
工人们都笑成一团。局里的干部,他们最喜欢赵跃民,年轻,有活力,而且没架子。
“赵厂长,您不在家让媳妇伺候您啊?”熟悉赵跃民的工人开起了玩笑。
“她伺候我?”赵跃民苦笑道,“我伺候她还差不多。”
“赵厂长,听说您婚礼在伊拉克举行的。萨达姆总统没有向您问好吗?”有人笑道。
赵跃民一本正经道:“他是我的伴郎。”
井场又一阵哄笑。
“好了,不闲扯了。这些都是我们研究所的研究员。他们在为采油厂解决试油采油的技术问题。”赵跃民指了指身旁那些年轻的研究员。
井场的工人们看着人群中,还有一些高鼻梁黄头发的外国人,稀奇道:“赵厂长,咱们研究所还有外国研究员?”
“哦,这些都是法国地球物理公司的雇员。我们现在跟他们合作,也雇佣了一些他们的员工。”赵跃民解释道。
他走到压裂车旁,看着正在轰鸣作业的内燃发动机。他问道:“听说,目前的压裂效果不理想,是这样吗?”
压裂是指采油或采气过程中,利用水力作用,使油气层形成裂缝的一种方法,又称水力压裂。水力压裂过程中,使得油层形成天然裂缝与人工裂缝相互交错的裂缝网络,从而增加改造体积,提高初始产量和最终采收率。
“对的,赵厂。”姜涛说道,“根据之前采油厂给出的产量预测模型。我们预测了可采储量,也计算了压裂投资回收期。您看一下这份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