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樊坦失去耐心的时候。王烈却忽然提出肯为他活动,樊坦却活了心思,王烈是谁?大将军刘琨的弟子,也同时是另一个大将军王浚眼皮下的红人,他若真心肯为自己活动,加上卫雄的帮助,那自己去一个富庶安稳之地当太守,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樊坦却是心下一定,对王烈更是客气起来,言语上也更是妙语连珠,刻意彰显自己的能力、才干,期望能给王烈留下一个好印象。
眼下外人都道令狐艾是太守,王烈为长史,但樊坦却认为这章武郡未来的老大就是王烈。和老大搞好关系,才是为官之道。
见过樊坦后,王烈又召来岑言。
岑言枯坐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是焦躁不安起来,心下胡思乱想,一刻不得安宁,见王烈来到,却是立刻拜倒:“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王烈见他如此,却是笑道:“岑老板,你也算是走南闯北的大商人了,怎么还如此没有耐心?”
岑言闻言,脸色一红,讪讪的不知如何回答。
王烈却示意岑言坐下,岑言跪坐,却是不敢王烈。
王烈摇摇头,这些商贾、百姓,千年来的压抑,让他们骨子里就缺少一种与人平等交流的精神。
但这也是记不得的,只能慢慢引导。
不过,对于岑言这样的人,王烈知道只要自己抛出诱饵,他就会舍命逐利。
王烈却是笑道:“岑老板,我把你留下来,是想送一个大富贵给你。”
岑言闻言,眼睛一亮:“那可有大人你说的契约作保证?”
王烈笑道:“当然,我们要按规矩办事嘛。”
岑言忙问:“敢问小郎君是什么大富贵?”
王烈也不着急,喊过手下,把几个箱子搬进了室内。
打开箱子,想起里是一堆木制、铁制的零件。
那几个手下却是熟练的把这些零件组装在一起,很快一个近丈大小半圆形的东西出和一架犁地的木犁出现在岑言面前。
王烈一指这些,问岑言:“岑老板可认得这些是什么嘛?”
岑言起身,了两遍:“这个圆鼓鼓的东西却是不认识,但这个应该是农民开荒用的木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