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看着宋茜的背影,赵汗青有些沉默。
又是一个大智若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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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空城肯定出事了。”
坐在后座的陆瞿沉声道。
“那个姑娘你看了怎么样。”坐在副驾驶的商不悔问道。
“我在跟你骆空城的事情。”陆瞿微微皱眉。
“听着老陆,无论骆空城如何,现在都跟我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其他几家的计划,我会出面帮你挡住。”商不悔转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毫无笑意。
“你觉得我在跟那个老军痞示弱?”陆瞿眉毛一挑隐有怒容。
“那是风霜的孩子。”商不悔冷声喝道。
车子微微晃动后恢复平稳。
商不悔看了眼满头大汗的司机,再次看向陆瞿。
陆瞿沉默下来“我,再想想。”
“骆家,扳不倒的,你何苦看不开。”商不悔轻声叹息。
“就是因为扳不倒,才觉得可怕。”陆瞿抬起头,面容似乎更加苍老了。
“我三岁识字,六岁写诗,熟读四书五经,写字养气,读书修身,弟子学生万千,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资本。”
“我守道德,敬自然,畏民心,一生无愧于心,上对得起陆家烈祖,下的平陆家祖孙,商老头,你为何,要我晚节不保?”
陆瞿的声音很悲痛。
商不悔抿着唇,有些伤感。
陆瞿是这世界上少有的读书人了,不急功急利,一心想要以学术造福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