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拓麻的不是刚刚梦里面那个男人的脸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说面前的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难道说所谓的幸福一直都是他的错觉?
任昊书神情恍惚,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世界。
就在任昊书受到会心一击,几乎要以为自己精神错乱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酸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睁开了眼睛。
“傻儿子,做什么春/梦呢,叽叽歪歪的叫个不停。”任满山坏笑着,那欠揍的语气简直跟任昊书如出一辙,说不是亲生的谁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媳妇儿呢?我儿子呢?
任昊书一脸懵逼。
“有你这么个不让认省心的儿子,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人倪雪早都醒来了,可这傻儿子却一直睡呀睡,一边睡一边做梦,怎么叫都叫不醒。
现在任昊书终于醒了,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给你叫医生去。”
他正打算往出走,走了几步走不出去,侧过头发现任昊书正拽着他的衣角,满脸的可怜兮兮。
“爹——”
这副模样,任满山都快八百年没见过了,猛不丁这么一见,差点没被吓的背过去气去:“你不会失忆了吧?”
从一个表情就能判断出失忆,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涉及到的领域,显然任昊书脑洞大这一特点,也是来源于他爹。
“狗屁失忆!”
任昊书被刺激的有些口不择言。不怪他,任谁做了那么一个‘美’梦之后,都会抱怨。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你帮我领了结婚证,来了场包办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