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留下了血红的光影,一道道漆黑的不稳定的缝隙在它面前拖起,空间清脆的,像是玻璃声咔嚓的声音远远的就传到了易哲和基修亚的耳朵里,黎墨的左肩顷刻爆出五道血花。
朱月的爪击在他身上留下了骇人的伤口,深入了骨骼,露出惨白色的骨头,但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一丝动摇都没有,碧血剑直直的穿过,直指月之王的喉咙而去。
“他疯了吗?”基修亚不由得皱眉,面对真祖之祖,竟然采取这样不怕死的攻势,吸血种的生命力本就顽强,何况是朱月这个究极的存在。
“他没疯。”易哲冷酷般侵入的黎墨,轻声说,“因为千年前,他也刺出过这样的一剑。”
在乌鲁克城的野外,他也是这样,在众人绝望的时候,只有他站了出来,拔剑而向。
千年后,依旧如此。
你从来没变过啊。
朱月的脸上也浮现一丝愕然,黎墨的眼中完全没有动摇,亦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唯独只剩下,要将那一剑刺出的,纯粹的可怕的意志,它不理解这样的举动意义何在,面对着幻想种也能破灭的攻击,他为什么要抗下,也要刺出这一剑?
灵长类都是智慧的,所以这个星球上,才会由灵长类主导,甚至衍生出了阿赖耶识与盖亚对立。
凌厉的手再度抓下,黎墨的右半边身子立刻爆出血花,那破破烂烂的衣袍已经变得粉碎,露出他里面已经鲜血满身的身躯,但握着剑的右手,连一丝抖动都没有!
“千年的孤寂……”在朱月那实质性一样的阻碍前,黎墨缓缓的吐出字句,“本以为,已经没有机会再为王攻阵。”
他竟然露出了带血的冷笑。
“真是太棒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朱月皱眉。
孱弱的人类依靠着数量和智慧才主宰了这个星球的大半部分,有着智慧的他们,也有着感情,有着私欲,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
因为有这样狡猾的心性,才能以弱胜强,因为这样的贪婪,才会潜伏,慢慢蚕食,也因此,这个星球甚至向它们发出了求救,试图创建没有人类的,真正的,真世界。
人类是卑劣的,生存在这个地方,却不懂得感恩,慢慢的勒索着这个家园,彼此之间也没有和谐可言,过多的智慧和感情,导致了内乱和纠葛,没有力量的他们,变得依赖以歹毒的计谋来迫害别人
没有力量,却最具威胁,因为他们有着欲望,一种即使付出一切,也能潜伏下去的心性。
魔术师们为了根源而可以付出一切。
凡人为了金钱或是性能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