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可能还会在寒冬之中祈祷,一个有善心同情心的人再出现帮你们?但真正端坐云端的神,又怎么会垂怜凡人?强者的善意,只是无聊中的随性而为。”
“可是,又该怎么做啊!”黎墨突然抬起头,“没有办法啊!能生存下去已经是拼近全力了!”
听到出门以来,易哲耳边最大分贝的声音,他笑了笑。
“嘛,如果是我没来的话,会建议你们拼死带上全家老小搏一把,不过现在我在,当然不会用这种方法了。”
他轻轻拍拍黎墨的肩膀。
“虽说是巧合偶然,但现在,我是神农的祭师,不是吗。”
散播善意的穿越者,是温柔的鸽子,但没有力量却试图改变弱肉强食的铁则的话,只是让人发笑的事情罢了……鹰隼虽然只做狩猎,但也是因为猎物无法反抗,否则,将鹰击坠的,又怎么会是一群稀少的鸽子。
他这么做,或许也是在当那个不自量力,试图更改规则的鸽子。
又或者是说,是一只扇动了世界流向的蝴蝶呢。
易哲轻轻叹气。
果然啊,无论是鸽子还是老鹰,不管是声称爱着还是当成单纯的食物,穿越者们,就是那种,总会将世界改变的,异类。
返回到神农氏族时,姜临魁带着很多人在入口等了很久了,但当他看到车队一个人都没少的回来时,他先是露出惊异而高兴的笑容,之后又陷入了沉默,可能是想到交易谈崩,那么之后的日子,又会被九黎打杀。
周围的族人也都抱着这种喜忧参半的心情,但无论如何,他们脸上都是挂着笑容的。
毕竟头一次……出去的士兵,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啊。
姜承和赤松两个小家伙也在那张望,赤松这个小女孩,在看到易哲安然无恙后,暗自松了口气,但转眼间又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九黎祭师已经被我杀死。”易哲走过去,当着他们的面,平静的说。
人群嗡的一声沉静了。
易哲一一扫过他们脸上的懵逼和逐渐升腾起来的惊喜。
“但是——!”他突然加大了声音,吓得姜承一个激灵。
“族群的祭师,应该是每个族人自己!依靠着这样的手段,将性命当成取悦他人的食物!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会觉得这群人值得自己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