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闭嘴!你现在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哦……”
“烦死了!要不是你给那孩子套上项圈,我怎么可能摊上这些事情!说到底都是你这个老太婆的错啊!”
“什……什么!你这是对清教领袖,你的上司说的话吗!”
“在海边我已经被土御门嘲笑无数次了!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女人啊!”
“啊啊啊啊!夭寿啦!对最高主教动手啦!哲快点给我把她捆绑起来丢进地下室!”
“霍霍?!是要玩s.m捆绑吗!您是要龟甲缚还是啥!小的帮你一手包办!”
“嗯?!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了!啊,原来如此,你是一直搜集知识准备对我使用吧!”
“擦……这锅也能丢给我?!”
“啊啊啊啊你们都给我到地下室去吧!”
砰!虾卡辣卡!从朗伯斯宫那边传来了略微激烈的打斗声和听上去很快乐的……悲鸣声?先不说那近乎小孩子玩闹的打斗,以她们的阶级和地位,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本身就很幼稚的让人不解。
再说这种触及到了神秘侧的对话,被街上的普通市民都听到了,不过,带着孩子的妇女们听到了只是微小的吃惊,然后就笑着牵着自己的孩子继续散步,不管理解没理解,只是先笑着。
年龄的差异,力量的悬殊,地位的高低,这些都被抛在了脑后,这里只是平等又和平的地方,罗马教皇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他无法想象,那个金发女人之前是用口才逼得他们焦头烂额的清教领袖,与部下发生这种口角……太失格了。
但是劳拉史都华却没有违背十字教的教义,如同教皇父亲叮嘱的那样,珍爱邻人,主的面前万物平等,眼前的这一切不正是这样么?
劳拉史都华是那种跟别人吵架,发狂,乃至哭了最后都会发出笑声的人,尤其是最近似乎收获了小白脸……更是如此了,整天不笑不斯基,这样的午后小争吵,他很羡慕,不管是十年前,二十年前,他拜会不曾改变容貌的劳拉,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人给了她这样的心呢?
想起这件事,心生感慨的罗马教皇回归现实,他正走在意大利的首都,罗马的街道上,他正从这里的教会做了简短的演讲,正是返回梵蒂冈的途中,距离大概有一公里左右,他选择步行。
自从碰见那次,清教领袖的午后小争吵后,他在都市内活动时,都尽量不使用交通工具,不只是出于健康方面的想法,也是很想与市民们增加接触的机会。
但是现在他的周围,都是吃惊的旅游客,纷纷拿出相机拍照,阁楼上的修女们看见自己后,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虔诚的祈祷着,他看过这些反应,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