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昨晚好像,是跟那个人贩子和牛皮癣组织的人缠斗了一会吧?只是……想到这里他握了握手,那把刀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最后收刀鞘后的拔刀术,那个感觉到底是什么……很熟悉,又很怪的感觉。
也没跟谁签订变身马猴烧年的契约啊。
“当麻,你醒了?”似乎刺猬头叫做当麻,修女柔柔弱弱的询问他。
“啊,是茵蒂克丝啊,我怎么了,睡了一整晚吗?”上条当麻比他还有些活力,清醒了一点后就半坐起来。
“不是一整晚,是三天。”茵蒂克丝担忧的说。
“三天?!”当麻一震,怎么会这么久?。
“三天?!”铃村悟一惊,卧槽住院费岂不是爆表了吗!
“是小萌告诉我你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躺在大马路的中间,救护车带着你们来医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察觉到,当麻就已经受伤了,明明再跟其他魔法师战斗。”茵蒂克丝低头说。
“你,知道我是跟那些魔法师战斗才这样的吗?”
“嗯,他们这三天里见过我了,还说,期限是今天晚上。”
当麻瞬间明白茵蒂克丝指的期限是什么,一年的记忆消除工作,就是今晚……
咚咚,礼貌性的敲门声,接着病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呱太脸的医生走了进来。
“刚才听到几声惨叫,看样子你们都从昏睡中醒过来了啊,另外,正好有两名找你们的人,可能是朋友吧。”
铃村悟摇摇头,他没什么朋友。
当麻也皱眉不解。
然后走进来的一男一女,让两个在病床上的人都警惕起来,那个露出一条大白腿的御姐可是让铃村悟记忆深刻,没记错的就是那大白腿把自己踹飞的,明明脱了鞋子的话自己好歹也会心甘情愿点……
“你们,事到如今还想干什么。”上条当麻看着这追捕茵蒂克丝的两人,语气算不得多友好。
“嗯,看你这样的身体,多半也逃不走了吧。”眼角下印着条形码的神父呵呵一笑。
是想把我当成拴住茵蒂克丝的顾虑吗……
“回去!”
出乎人意料的,说着这样坚定话语的只是一个小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