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就是说我做事不积极,没有方法……总之。没什么大事!”
唐婉一脸不信:“没大事皇帝要你闭门思过?爹,你就告诉我吧,我也好帮你想办法。”
唐诚心中欣慰:“好女儿!”
拉着唐婉坐下,也许是心情苦闷。也许是唐婉的亲近,唐诚沉默良久。在唐婉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开了口:
“我以前有个好朋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后来听说他去世了,留下孤儿寡母。前几年他儿子进京赶考,送了我一分礼物。我帮着他找了一位好老师,谁知。这个老师后来成了当年的出卷人,那位故人的儿子知道后。对老师更加恭敬,说来他也有才华,与人交往言辞畅达,文采斐然,文章颇有可观之处,若是正常考试也会榜上有名,可是他想更进一步……”
唐婉明白了:“他舞弊?”
唐诚苦笑:“不是!”
“没有舞弊?那是什么问题?”唐婉奇怪了。
“比舞弊更加严重!他将那位老师约出去,将人灌醉,从人口中知道试题,这也罢了,考中之后他竟然得意忘形,在同年的庆祝宴上喝醉酒将这件事得意洋洋地说出去!”
唐婉明白了,这是个作死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唐婉问
唐诚道:“四年前。”
四年前的事怎么会有人知道?谁这么无聊,再说这件事情关唐诚什么事?唐诚顶多是遇人不淑,识人不明,怎么会被皇帝禁足在家闭门思过?是了,皇帝这样判在古代很正常。
唐诚有些落寞地道:“吕家是孙家的姻亲,这次他们找出这件事弹劾我,说我受人贿赂,识人不明,将人品低下道德败坏的人举荐入朝,幸好被查出来,要不然如此不守规矩之人金榜题名,朝廷要多了一名佞臣。”
唐婉道:“这怎么能怪您?别人的想法和行为您无法预料,您只是尽了一个伯父的责任,想着提携故人之子,介绍老师是想他学好,收了礼物是人之常情,再说这样的情况谁初次等门不带礼物?这就是收回,那大宋朝就没有不受贿的官员了!”
唐诚苦笑,关键的别人送礼收礼没出事,他收礼的这个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