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匆匆跟崔氏告辞,回了婉仪居,翻箱倒柜地找出《大巫经》看了起来。
“正失明案吴左遍身麻木,小溲结而不爽,中州不舒,目盲失明。脉象糊滑。此湿痰内滞,络隧不宣。脏腑之精气。不能上注也。苍术一钱五分陈皮一钱五分晚蚕沙三钱赤白苓各二钱制半。照此方,连服七日,可无大碍。”(注:不要深究。不可深究,谢谢!)
与此同时皇宫里,皇甫坦在韦太后把脉后,说出跟唐婉看到的同样的话。
“朕不知你的方子对不对。但是朕要告诉你,如果母后因为你的药出现问题。明天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赵构看着皇甫坦语调平稳,但其中的寒意令人发抖。
皇甫坦似没感觉一般,从容道:“陛下放心,草民以人头担保。万无一失!”
韦太后握紧拳头:“你要是能治好哀家的眼,哀家就封你为太医院的院判!”
赵构目光一凝。
皇甫坦却道:“为太后尽心是曹明的本分,不敢奢求太后提拔。太后的心意草民心领,不过草民习惯了闲云野鹤。望太后体谅成全。”
皇甫坦这样说赵构松了口气,太医院的院判不是什么人都能但的,皇甫坦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医师就算医术过人,没有经过考察和多年的太医院生涯不可能一蹴而就,再说皇甫坦能不能治好韦太后都是个问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也不能拿院判的位置去赏!
幸好皇甫坦是个懂事的,赵构心里满意,看着皇甫坦十分顺眼。
韦太后却十分担心,这人连官位都拒绝了,会不会医治不尽心?再一想,都死了那么多位医师了,皇甫坦不怕死就尽管来试!
“皇甫爱卿,你就在宫里住下吧,待太后病好了之后,来太医院当值!”赵构道,这人要真有本事也不能让人寒了心,留下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于国于家都有好处。
皇甫坦正要说话。
赵构断然道:“这是圣旨,你接旨吧!”
皇甫坦跪下谢恩:“谢陛下!”
太医令羡慕地望向皇甫坦,这人要真有本事,他是不是要提前跟他打好关系?
……
七日后,韦太后的目疾果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