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客一听吴涯此言,转头便向着前面吆喝道,而前方那些人一听得有人生病,便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谢谢诸位,谢谢啊!”
看得当地人如此善良的行径,吴涯倒是有些脸红,不过眼下谎已经撒了,那就只能干脆撒到底了。
当吴涯跨入那医馆之中时,一股清新的丹香便扑面而来,吴涯闻着那丹香,顿时全身一阵清爽。
“嗯,不错不错!”
吴涯闻着那丹香连连点头:“虎杖,贝母,海南沉,桂枝,菀花,咦?”
吴涯闻着闻着突然眉头一皱。
“为什么这丹香之中竟然有着甘草的香味?”
正在吴涯沉吟之际,一道生硬的声音传入吴涯耳中。
“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你来这医馆作甚?”
吴涯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短发少年,穿一身灰色麻布短衫,这少年虽相貌平平,但是一双眼睛仿若能看穿一切,少年面前摆一三尺高的青铜炉鼎,四角双耳,却并无雕刻任何花纹,显得如同那少年的声音一样生硬,而那少年身边,正盘坐着四个村夫,想必便是来参加那试丹大会的。
其实试丹大会并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那种很宏大的场面,只是炼丹师们对这种行为的统一称呼罢了,当然一些大门派中出来的炼丹师,那试丹大会的场面可就大了,但是在这小小出村子之中,是搞不出那么宏大的气势的。
“想必阁下就是吕毅吕公子了,在下吴涯,前来看病,不知道令尊可在?”
吴涯上前一步,冲着那吕毅一拱手,客客气气的道。
“看病?哼!可笑,我父亲不在医馆之内,就是在,也不会给你看病!”
周围的看客听得一脸哗然之色,这吕家人平日里都客客气气的,一向本着悬壶济世的原则,而且与人和善,怎么这吕毅竟然一下子转了性了?
“吕公子何出此言,治病救人,不是医馆的宗旨么?”
听得那吕毅如此无礼,吴涯也是有些诧异。
“我看你这人,有病也是脑子有病,身体上倒是一道毛病都没有,你要是来找茬的,这里不欢迎你!”
吕毅不屑的撇了吴涯一眼,一言便道出吴涯在装病,吕毅对于这种装病添麻烦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况且当地民风淳朴,很少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原来这人在装病!”
“是啊是啊,难怪吕公子这次这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