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又忍不住了。“你真是个油子。罢了。快些吧，什么事情。”
阮清沅正色：“方姐姐，你还记得不得从前和我过的李榭这个人？”
方柔也立刻敛容。眉间瞬间染上一层厌恶：“我记得，你为何突然提起他？”
“我想细细地问问方姐姐，他到底是如何……不堪。”最后两个字，她斟酌了一下才吐出口。
方柔四下打量了一下，让丫头们站得远些，才问她：“出什么事了？照理他和你们家里三少爷往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究竟是……”
的确不关她的事，只是此事就像梗在她心中的一道刺，李蓉怡昨日的样子一遍遍在自己面前浮现。
他们阮家的三少奶奶，注定会死么？
那么这里头的问题，一想起来，她就觉得寒从脚底起。
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死李蓉怡了？
“不瞒你，我三嫂……她如今很不好，我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觉得她恐怕这样下去，是活不久的。”
方柔也惊住了，“李、李蓉怡她……”
清沅头，“这事太蹊跷了，她昨天对我直言‘我们当初设套，是救了唐姐姐一命’，我越想越觉得，她话中意思，她此病不是自然来的，可是她又什么都不肯，我们整个府里都没人当一回事。”
“所以……你怀疑……李榭……”方柔冷静地。
这样的话，除了她方柔，怕是其余京城任何一个闺秀，都不敢出口的。
阮清沅道：“我只是有预感，可是方姐姐直言不讳，显然你心里也是存个疑的。如今这些日子，他****来我们府上，出入后院更是无人置喙，但是我却也不敢同旁人多讲一句。所以我今日特地来这一趟，想弄清楚这里头的症结。毕竟……当日|我们……”
她也不想李蓉怡死，她们没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这混蛋！畜生！”方柔突然猛地握拳怒拍案桌，紧紧咬着牙：“当日……差一，就是阿言姐姐她……”
“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