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之中,绽放出像鹰一样锐利的眼光,手已经摸在了腰间的枪柄之上,大有阿克劳斯不同意,就一枪崩了他的趋势。
“ok,ok,兄弟你冷静点,”阿克劳斯扔掉了手中的雪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我这就打电话。”
……
“阿克劳斯邀请我?”
林越眼底闪动着常人无法揣测的目光。
他看着眼前传来的投影电讯,略微做了一下沉思,拿起桌上的一根牙签,手指微微一个用力将其折断,顺手丢入了一个垃圾桶中。
“看来,事情要有变化了。”
……
“来者止步。”
在血腥都市所在酒吧的二层楼上,一个一袭黑袍,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带着一身淡淡的血腥气,从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当他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时,两个看守伸手拦住了他。
“来者止步。”
这两人都是一身迷彩服,只是一人脸上有条如蛇爬在上面扭曲的刀疤。另外一人脸上虽没有长长的蛇形刀疤,脸颊上却也有着数块的伤痕,显然也是经过生死厮杀才活到今天的战士。
“阿克劳斯先生叫我来的。”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有些低沉。
“请稍候。”
两个迷彩服男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走进房间,不到一分钟又走了出来,微微向黑衣男子躬身道:“阿克劳斯大人有请。”
男人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迈步走进了房间中。
当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门之后,两个看守仿佛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当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们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比沉重压抑的气势,那种淡淡的杀气,让他们如坐针毡,仿佛对方随时都有可能爆起发难,把自己撕成碎片。
他们也算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战士了,但在这种高手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