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外面来了多少人!”糖糖大吼道。
“怕什么?别说这间房隔音效果一流,就是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
宫佑宁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亲眼看到你劈腿,结果冲动之下把汪梓雅当成了你,做了错事。而你为了易岸,借机跟我分手,我痛不欲生,借酒浇愁,却没想到情难自已,一时轻薄了你。看,我连过程都替你想好了。是不是很精彩很完美?”
“到时候,我再去你们家门口,跪上几天几夜,你说怎么样?”
糖糖只晓得宫佑宁生理上是个变态,却没有想到,这个人,连心理也这么扭曲。
老实说,糖糖有些害怕了。
害怕得浑身都颤抖了出来,她哆哆嗦嗦地朝桌上摸了摸,幸运的是,她摸到了一把小小的水果钢叉。
“知道么,你可是游艇会里好多男人梦里发泄的对象…”
感觉到宫佑宁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光裸的背部,糖糖全身一阵麻。
一刻都不能等了…
糖糖闭着眼举起了手里的钢叉,却忽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看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宫佑宁被人从身后拽起衣领,掀翻在地。
一个结实的摆拳,狠狠地落在他脸上。
chris上前,嘴里骂着脏话,对着宫佑宁一阵狂踢。
而易岸喘着粗气,紧握着拳头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红着眼,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一通委屈、恐惧化作一汪泪水,顷刻从糖糖眸子里流了出来。
她哭着喊了一声,“易岸。”
易岸听到糖糖的声音,如同救赎。他立马转过身,两步走到糖糖跟前,二话不说,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她身上。
然后,弯腰将她稳稳地抱起。
路过chris时,他冷冷地说,“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