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笑着点头;“那就好,不然妳不开心,我都不知道这一天还有什么意义。妳去吧,我也会离开这里。”
凌香月点点头,再次看了李峰几眼,才步入苍蓝学院。
她走了,光明随她而去,他又感到孤单、空虚。
而她,一路走过苍蓝学院,来到住所时,眼角刚刚滴落一滴美人泪,就化为了冰滴啪的一声在地面上碎裂开来。她自嘲道;“难道连哭的权利也要被剥夺了吗?”
从住所走出的冰后,听见爱徒的话,看着那双眼睛刚刚湿润就要结成冰把双眼冻住,心中大叹起来,也无法去帮助爱徒,只能道;“再哭,妳的眼睛会被冻坏。”
凌香月听闻,把双眼中的冰块忍痛拿出,忍住悲伤;“为什么我明明变了,变成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凌香月,不在是被爷爷封印后的凌香月,我的心却全被他所占有?为什么?我不懂,封印之后的凌香月为什么会这样牵挂他,即便再次变回来的我,也无法忘掉他,为什么,老师。”
看着那哭泣的仙女,冰后上前抱住了她的脑袋;“这便是情,最伟大、最神秘的东西,老师也没有明白,又如何为妳解答呢?既然妳已经做出决定,我听妳的,而且那李峰也不会再来找妳,妳们的红线已经断了,日后妳会忘了他,与妳与他都好。”
凌香月抬起头来;“我不想这样,可是从冰块出来时,我的心就期待起来想要见到他,甚至在冰块中我也一直在想他,就算我一直想要把那念头灭杀,却怎么也灭杀不了,好似那才是凌香月的心。我也想过,他还不错,就算结为夫妻,为了那个凌香月,我也愿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之后,我发现我爱上了他,我的心已经被他完全占据。”
说完,凌香月不在哭泣;“老师,我真的只能活十年吗?”
冰后眼带忧伤;“我万万没有想到,那至宝寒魄晶心如此厉害,就算妳的天赋和它相符,却被它把妳的寒气硬生生提了几段,同时那提升的阶段的代价却是妳的生命。以我反复检查,妳最多只能活十年,十年对于平民很长,但是对于修炼的你们来说,只是一瞬间!但不管妳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妳。现在他还没有走远,妳可以随他而去,问他;愿不愿意与妳共度十年,不过问江湖。”
凌香月摇了摇头;“他还有一群兄弟,还有虎子,当初他们说过他们一定会成为最强者,一定活的精彩,打破那一片天地,如果我现在去找他,说了一切,不是在难为他?我不想这样,让他拥有爱情,却放弃了另一个友情。不如让爱情离开了他,他一定会遇到下一个爱情。如果让友情离开了他,他就不会在遇见他们。”
听见凌香月说莫云轩几人,冰后笑道;“那些人到来时,我想要看看他们的天赋如何,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天赋如此平凡,没有一丝值得惊奇。但从李峰是凌罚那一脉这一代的继承者来说,他不可能如此平凡,他的兄弟也不可能平凡,所以有人在暗中保护他们。这样也好,也只有我知道他们根底的人,才能猜出他们被人保护。那些不知他们根底的人,就会以为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担忧。而且那些人就算知道李峰是妳的亲人,也必定在查出他们天赋平凡时,以为他们只是妳的亲人,并不是继承者。那保护李峰几人的人手法很高,即隐藏了李峰几人一部分的天赋,也保留一些,让他们的天赋较高,合适约战传出时的表现。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李峰几人即便被他隐藏了天赋,在我的眼中是平凡,但比起年轻一代还是很不错,那么,他们的天赋到底有多高?那保护他们的人又是谁?看李峰几人的样子,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在被人保护。”
凌香月也疑惑道;“除了爷爷能有如此本领,便是赵叔了,只有他们两人能让老师查不出李峰他们被保护,而是猜出。但是爷爷和赵叔不可能会来苍蓝的。”
冰后道;“也是,他们两人的确不会来苍蓝。不管了,那人对李峰几人没有坏心。说说妳吧,日后要怎么办?”
凌香月望着远处;“十年对于他来说太短,我也不愿他为难,从那个记忆中我知道他很神秘,有一种种很厉害的武技。好似一个叫剑侠客的人所传授,他也很想象剑侠客一样,就让他去那样做吧。忘了我,或许更好。”
冰后摸着凌香月的头脑,眼中充满了柔情。
月色渐渐来临,今晚的月是圆月,是一个赏月的好夜晚。
今晚,街道上人烟渺渺,一个红发独自走在月色下,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爱与遗忘缠绕在心间,煎熬着李峰。
就这样一直不停的走,走过一个个街道,转过一个个拐角。有时,或望着月色黯然伤神,或看着一对对男女微笑起来。
然后街上便没有了人,李峰再次走啊走,走到一个黑夜下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人在这街道上走着,被月色洒落的光照在身体上。
微微的望了一眼圆月,李峰再次放下抬起的头,盯着月色下的街道,朝着前方走去。口中好似在念念有序;
恋相思,眷相思,相思苦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