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喜好她清楚,除了刀没有别的,要是真有的话,应该就是在船上睡觉了。
看见义母眼中的疑惑,那少女快速的说了一遍后,那妇人才明白过来,这时那铸刀房中也走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他道;“金鹰被风刮走了?”
说完,看着义女点头,妻子让他快去把金鹰找回来,那中年想了想道;“金鹰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两位女人点点头,少女道;“少爷很爱刀。”
“然后呢?”看着两位女人说不出来,中年看着妻子;“你上次去找那个人的妻子她不是对妳说她儿子很冷漠吗?那个人还有意让他儿子出去吗?”
“什么叫那个人,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妇人怒了中年一眼,才道;“你的意识是让小鹰也出去,不行,我还没跟他说外面的险恶呢,就算走,我也要给他准备好东西,才让他走。”
那少女也点点头。
“我说妳们两个女人啊,金鹰是什么样的人妳们不知道吗?就他的性格不说我了,甚至妳这个母亲的东西他都不会拿。所以现在他被风刮走也好,要是他想回来,他能自己回来,要是他没有回来,就代表他出去了。”中年说着,看见两位女人的眼中出现担忧。
金鹰母亲的反应跟阿风母亲一样,听完,她怒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小鹰才一岁,你就教他刀啊刀,做人不可以靠别人,做男人更要霸气而行,要不是你天天把儿子迷的晕头转向,小鹰能变成这样吗?”
那少女也点点头,想起义父要教导她的时候,被义母拦阻,她现在想想就一阵高兴。
“我说不过妳们两人,不过金鹰已经走了,妳们就好好放下心吧。”中年看着忧心忡忡的妻子,劝道。
金鹰的母亲也知道丈夫的意识,又想到小鹰要是回来肯定能回来,她点点头说道;“要是小鹰回来了,你一定不能拦阻他,小鹰不走就不走,反正这里不缺什么。”
“我跟妳打个赌,我的儿子我自己知道,他肯定不会回来。”说完,那中年哈哈大笑起来,走进铸刀房中。
看着那哈哈大笑的丈夫,那妇人脸色一怒就把手中的浇花壶朝着那中年扔去,打在那中年的头上,便带着义女朝着岸边走去。
来到岸边,望着远处的一个小黑点,那妇人对着少女说了几声,便转身回去。那少女一步三望的跟在义母身边。
一颗铁树上,一位中年望着远处的黑点消失后,也转身回去。
让船随着海水的流淌行去,不知过了几天,阿风看见岸边,便纵了上去,没有去看一眼那岸边随着海水晃动而晃动的船上睡觉的少年。
金鹰睁开眼睛,看着岸边已经到了,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听说这外面很多天才,我就去看看。”
起身,伸了个懒腰,金鹰把黑夜背在身后,望见那个朝着远处走的白衣人,在看看旁边的一条船,就知道那白衣人也是从海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