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屿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搓着,传递着力量。
“丫头,不用在意,一切都尽在掌握。”
唐西西摇摇头,觉得哪里还是不太对劲。突然,她一拍脑袋,明白过来。
唐西西凑到钟南屿身边,嗅了嗅。
“金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钟南屿欣赏的目光落在唐西西脸上:“味道?我每天那么讲卫生,你说我身上有味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
钟南屿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丫头,我要娶你为妻,难道能一副病秧子的身体就当新郎吗?我答应过你,会管理好自己的健康。所以,我身上再也没有药味了。”
唐西西听得更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逻辑?!”
钟南屿面色严肃起来,举起左手,解开衬衣袖口掳了上去,手臂上,露出一枚褐色的痣来。
“你手臂上怎么多出来一颗痣?”唐西西惊讶道。
“你对我的身体,就这么熟悉?”钟南屿低头凑到唐西西耳边轻声说。
“别闹,”唐西西一把推开钟南屿热乎乎的脸,“这是假的!这是什么?”
钟南屿委屈地抬起头:“你这么聪明,我以后可真是什么鬼心眼都使不了了。”
“少废话,快说!坦白!”
钟南屿放下衣袖,系好扣子,理了理褶皱,这才淡然说道:“一种缓释药物,可以解毒驱毒,以后都不用吃药了,也不会轻易就中毒了。”
唐西西有些不信,握住他的手腕,他的身体温热如常。
“放心吧。”钟南屿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看看教堂里怎么样了。”
唐西西不放心地又白了他一眼,也知道这时候纠缠这个问题不合适,这才暂且放下心头疑惑,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