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应天就跟在了郝军的身后,准备去看看岸哥。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地上有箱啤酒,便拿了几罐。
来到岸哥的墓碑前,我的心情陷入沉重,虽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却不想说出什么,因为男人之间,没必要说那么多。
我打开一罐啤酒,仰起脖子,酒精顺喉而下,让我感受到了一丝苦涩。
这种滋味不是来自胃中的啤酒,而是从我的心里渗透出来的。
岸哥是我这辈子见到过最男人的汉子,他曾经豪气冲天,但如今却埋骨他乡,落得这般凄惨。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岸哥的可恨,就是他的“愚义”了,如果他在处理骁哥的问题时不那么优柔寡断,就不会这般结局。
虽然岸哥的做法很傻,但却傻得让我佩服,让我觉得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个好大哥,是我莫大的荣幸。
“岸哥,你这辈子苦够了,下辈子应该是在富贵人家,加油,下辈子我们还是好兄弟,让我傍傍你这个富二代,哈哈。”我大笑着,将见底的易拉罐捏得干瘪。
“和尚,别念了,岸哥一生坦荡,用不着你超度。”我掰开应天合拢在胸口的双手。
“是呀,岸哥并不需要俺的超度。”
应天笑着,拉开了一罐啤酒,试着尝了一小口,啤酒的滋味让他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一咬牙,将啤酒灌入了口中。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应天喝酒,想必也是他第一次喝酒吧!
“好喝吗?”我拍着应天的肩膀问道。
“不好喝,但是痛快!”
“呵呵,痛快,对,就是痛快!我特么为什么当初不和岸哥多痛快几次,现在他走了,才后悔莫及。”
“哥,岸哥是大善人,帮助了那么多街里街坊,菩萨会保佑他的,别担心。”
“呵呵,我问你,和尚,为什么菩萨不在生前保护他,人都死了,还保护什么?”我抓着应天的肩膀,摇晃着。
“这……俺不知道,俺师傅没说过。”应天一脸苦着脸说道。
“哈哈,这个笑话真好笑。”我不再理会应天,在岸哥的墓碑前跪了下来,沉声说道,“岸哥,别急,我保证不出三日,就把冯一笑和骁哥送下来,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可千万别打输了!”
我眼前仿佛看到了岸哥的身影,他爆着粗口,说道:“当你妈的狗屁,老子会输?老子会干死冯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