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荷目视着戚氏得势的嘴脸,笑了笑不予搭理。
“你…?”戚氏最忌讳的就是沈弃女每回见她如透明,连想激怒她的余地都够不着。
三人各有其词,在一旁听着最伤心的莫过于沈宴珠了。
她默默哭成了一个泪人,好不容易有了嫁入褚府的一丝希望,如今什么都没了。
她抬起泪眼怨念的逼视先前还假惺惺帮她的沈宴荷,背地里却背着她做出有违姐妹情分的事。
既然不想嫁入褚府,又为何和褚公子走得如此之近。
她越想心里越是怨恨,几步走到沈宴荷面前,扬手就甩了下去。
沈宴荷白皙的肤色上很快红了一道掌印,她再想扬手掴一巴掌时。
院内只见卫氏身后跟着杏儿赶来踏进了厅里,在府中,她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在老爷面前,她与世无争,对戚氏也尽量做到能让则让,能忍则忍。
倒是现在她看明白了,往后在这沈家,若有谁再敢欺凌到她宝贝女儿的头上,她绝对不会在坐视不理。
“住手!”她以一家之母之尊喝住沈宴珠道。
沈宴珠一听是大夫人破天荒的来了,她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愤然看着沈宴荷不得不放了下来。
“宴荷!”卫氏疼惜的唤声一落,人就已走到了沈宴荷身前,她微颤的抬起手抚住她女儿红肿的半边脸,眼里不禁湿润了,疼爱道:“有娘在不要怕!”
“娘!”沈宴荷含泪点点头,有了娘亲出面为她做主,她在沈家一直以来强撑的淡然总算可以卸下来了。
卫氏转过身看着沈斛骏和戚氏,沈宴珠三人道:“褚沈两家联姻之事,到此为止,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此事,宴荷说的对,沈家不依傍褚府,也能自足,老爷你怎么就非得固执呢?”
沈斛骏听着夫人的话,顿时觉得有理,他又注视到了杏儿肩上挎的包袱,心里一咯问道:“夫人这是准备去哪?”
“离开沈家!”卫氏故把话说的重重的,她心里面赌气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刚刚老爷却眼看着宴珠那孩子掌掴宴荷,也不出声阻止。
戚氏一听老贱人想离开沈家,暗自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