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京听到这话，稍稍顿了一下，眼睛毫无情绪地看了努尔耶夫一样。
努尔耶夫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僭越了，连忙解释道：“总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干预军事部署的打算，只是……”
葡京抬手制止了他的解释，轻轻点头道：“我明白……空军方面我还没有十足把握，如果我错怪了他，只怕会引起连锁反应。所以我还想等等再说。”
努尔耶夫摇摇头，铁血无情地说：“总统先生，你如果将他拉下马，他就一定是有罪的。哪怕他真的没罪，他也必须有罪……”
努尔耶夫的话，葡京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作为总统在选民的心里，可以有很多小缺点小爱好，这无损自己的威名。
但是撤换空军高级指挥员这种事情，必须有绝对的把握，如果发现自己的怀疑错了，也必须将错就错，决不能让公众知道自己仅仅因为怀疑手下不忠，就随意撤换他。
葡京讪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伸手按了一下服务铃，“把早餐端进来吧……”
秘书推开房门，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一大瓶热气腾腾的马奶，两份有些金黄的欧拉迪小薄饼，还有几个火候刚刚好的溏心蛋。
“努尔，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吃早餐了吧……想当年我们还在克格勃的时候，可经常有机会一起吃早餐的。来，试试我这里厨娘的手艺。”
努尔耶夫上将听到这话，也在眼神中透出一股回忆的神情，“是啊，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怀念红色帝国的那个时代啊……那时候，任何国家都得看我们的颜色行事，哪怕遇上美国，我们也毫不示弱，哪像今天……”
葡京脸上稍稍有些尴尬地神色，一手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说：“是啊，重新恢复我们俄国超级大国的威风，是我一辈子的期待啊。”
努尔耶夫摇摇头，一口将马奶全部喝下，声音有些萧瑟地说道：“难啊……总统先生，国家在你的带领下，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可是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们还是落后太多了，不说美国，就是和我们的超级大邻居比起来，我们都落后了很多啊……我们至少需要二十年，稳定的国内政治氛围和经济环境，否则我们只会被华国，越拉越远。”
葡京用餐巾擦了擦嘴，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努尔，我也是这个意思，看来我们的政治理念已经越来越相近了，我很高兴……我打算下一届总统选举，推选……”
葡京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努尔耶夫上将的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殷红的血滴都溅在了葡京的睡衣上。
“有毒……奶，有毒！”努尔耶夫勉强说出两句话，便完全昏迷了过去。
“警卫……”葡京一掌拍响警铃，一时间整个克宫完全封闭起来，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葡京刚才虽然也喝了马奶，但是量非常非常小，他赶紧用清水漱口催吐，等御用医生赶到时，他体内有些微微发麻的感觉，已经减轻了很多。
“总统先生，马奶中被加入了一种混合型毒素，你体内的含量极少，只需要注射一针血清就能完全清除，不过努尔耶夫上将需要马上送医院治疗……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的话，让葡京气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