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钻心，来自心脏的抽搐。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鬼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想的，或许先前我还能帮上一些忙，但是现在，真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希望你能活下来吧。”
石破天没有说话。
确切的说，他即便想要说话，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如何应付此时身体传来的疼痛上，他有一种直觉，好像只要自己撑过现在的痛苦，就能立刻柳暗花明又一村。
至于他的自信到底是哪来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可是他却非常相信自己的这一份直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着。
石破天是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去的如此之慢，虽然现在他还在戒指空间里，可实际上，此时的他已经疼痛到难以身体都在抽搐了，躺在床上的身体，往下留着汗珠，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
到最后，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的汗珠，都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仿佛是血汗。
也幸好即便石破天成功了也拿不到钱，否则到时候就真的是血汗钱了。
一开始，也只是**上的疼痛，但是后来，却感觉到了来自精神的疼痛。
就好像心脏深处长了一根刺，当他伸手想要将刺给拔出来的时候，又是一阵疼痛，只要手轻轻放在上面，就能感觉到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疼痛。
他的一口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咬碎一般。
鬼帅看到石破天现在这副模样，都有些不忍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可以出手帮忙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但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和石破天说的非常清楚了，当这小子决定这么做的时候，能帮到他的也只有他自己了，这不是外力可以干涉的。
现在，石破天面对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