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枫叶林之后,脚下的松软和此处特有的幽静美景,还是让他不由的放缓了步子。
自己第一次和她见面时,也是在这里。戴弗咯尔带起微笑,就是在那个深秋,自己见到了那个闯入此地的女子,那个性格蛮横,外表冷艳的女人。不,准确来说,她并不是人类。
环顾四周的红色风景,也有几年没来了!戴弗咯尔心中一叹后,慢步偏头,欣赏起了美景。他脚踏着由落叶铺满的柔软土地,就这么静静的走了好一阵。
终于,他来到了那片寒霜面前。
许是见他来了,那片在火红之中十分醒目的白色寒霜开始慢慢消退,规模越来越小。随着戴弗咯尔靠近来人立定,那显眼的白色寒霜,最终消逝不见。
高超的控法技巧,让寒霜未曾冻伤了枫树。
“你来了。”
戴弗咯尔看着水蓝兜帽中的精致面庞,语气平淡:“嗯,我来了。”
沉默中,彼此默契的对视了一会儿。
戴弗咯尔再次开口:“你信上没说。你怎么来了?”
艾洛德莉将挡住容颜的连身兜帽放下,露出了面庞和扎得高高的水蓝马尾:“几天前,我水之塔的‘北引之风’突然变弱了许多。接着来了报告,说在离我们水之塔不远处的冰原上,‘北引之风’竟然没来由的变了风向。这可不是小事。身为水之塔执事,接到消息的同时我就立刻前去了报告中的那片冰原。”
戴弗咯尔面带关切,适时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北引之风’是由你师父的老师,也就是上代水塔之主柏丽熙费劲心力改造加强过的。怎么就能突然变了风向?”
艾洛德莉摇摇头:“当年斯诺兰叔叔任性而为,强行停了那吹向那南城的十日寒风。却给我们水之塔留下了这个千古难题。”想起往事感慨一句后,她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去了冰原,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或许是我去晚了些,冰原上没有了异常,我带着一无所知返回了祈愿塔。然后我算一算,风向异常大概持续了近两天。”
戴弗咯尔此时抬起眉头,缓缓踱步。他在想,到底是什么需要改变寒冷至极的‘北引之风’,后来却又改了回来?真不嫌麻烦?
如果没有改变风向。那么那两天的时间,对普通人而言久吹即冻‘北引之风’,又吹去了哪里?
艾洛德莉停了一会儿,见戴弗咯尔还在思考,便又继续说道:“当时我在水塔上想了一阵,并没有得到答案。我也没有惊动师父,我决定先去那南城看看。”
“可就在路上,我收到了弟弟派人送来的信。”
戴弗咯尔眉头抬得更高了:“墨狄斯在信上和你说了什么?”
艾洛德莉一向冰冷的脸色此时更加没有表情,她眼睛看着戴弗咯尔,语气凝重:“我那弟弟让我别去那南城找他了。他信上说,你给他的玉片碎了!”
戴弗咯尔听到这句话,深吸了口气又长舒了出来,他平复了下内心的心情,才摇摇头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快,那可怕的幻术大师就找上门去了。墨狄斯说得对,那南城现在谁也别去。谁知道传闻人类最厉害的两个职业,会搞出什么超越我们认知的事情来!”
艾洛德莉语气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你认为,时空大师不会将那本所谓神书给那幻术大师,而会选择与幻术大师对峙。如你推断所言,似乎只有幻术大师可以阅读那本神书了。”
戴弗咯尔笑了笑,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家族内的书本已经被他翻完,他也已经确认查阅无果。还在等小星辰术士的回应呢!不知为何,他对星辰术士白白雨十分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