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安格头晕得连话也说不出,当然更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你站起来说清楚!”这次,领头的年轻军人底气没那么足了。“喂,你们看见的,我可还没碰他!咳咳!刚刚谁在赔他打架!”
沃思巴格立马跳了出来:“他先是攻击我,后来还拿把剑追砍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
思索观察了一阵,这事还是得问地上的那个法师!年轻军人原地踱步,想起父亲的吩咐,一时不知怎么办。
拉菲尼和安娜在一旁也乐得看戏。场面顿时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阵不大的马蹄声再次传来,那年轻军人如遇救星,立马三步并两步赶了过去:“父亲!”他对着坐在马上领头的一个干瘦一些的中年人说道:“还是您来吧!”
“利马诺,我不是叫你先别碰他的吗?”
利马诺觉得十分冤枉:“父亲,我并没有碰他,他自己不知为何就这样了。看样子是个老无赖无疑了!”
利马诺的父亲正是总管城防事物的城防军营长官,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城防军营长官找来自己的副手问了几句,利马诺在旁隐约听见:“……你确定吗?”“可以确定……..戴弗咯尔…应该…是…..”
“嗯?”高大的利马诺越听越糊涂,“与金色庄园有关?”
“把嫌犯先带回去!”干瘦的城防军营长官打手一挥,立马十数个全副武装的恩波利军士上前架起安格,安格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
然后他又纵马来到拉菲尼他们面前小声说道:“请各位先到我们指定的客栈休息一下,我们不多时便会问清楚缘由。不管这件事与你们有无关系,但这场地上可就只有诸位四人而已。”
不待拉菲尼回答,他又大声喝到:“什琴波尼娅!在你家门前出了这事,你派的人来告状,你还要在屋里躲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海浪岛”的老鸨一溜烟的跑了出来:“奥弗长官,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我知道…我配合……”话音刚落,立马有城防军来将她带走了。
大队城防人马带着人快速离开了。只是留下了两匹马。
拉菲尼略一沉吟,也拉着自己的妹妹乘马追了上去。只有魔法猎人在后面语气不平:“虽然在下我跑得很快,但我为什么没有马呢?安娜女士,带带我呗!”
被城防军放在马背上的安格一路颠簸,他闭着眼,但他此刻神识却十分清醒。而之所以身体完全瘫软现在还站不起来,是因为他将自己完全的心神完全投入到了对付那个契约之上。
那个卖给他血禁卷轴的侏儒曾经告诉过他,一个摆脱血禁魔法的手段。而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摆脱办法自己是告诉过他的,至于现在这个机会嘛,也不知阿兰那笨小子发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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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庄园的枫叶林内。
菲儿萝莎正在心不在焉的走神之中。耳边传来侍女娅楠的呼声:“小姐,小姐。那个…二小姐!”菲儿萝莎这才慢慢回过神来:“什么?你说谁?”
徐巍见状微笑着结果接过说道:“小姐忘记了,在下徐巍。”“哦,对。徐巍?好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