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马铃薯不能连作?”皇帝的眼眸里隐隐腾起怒火,“朕怎么不知道,这贾琏……”竟然敢摆朕一道!
李永信当即命人去寻,将贾琏去年在户部相关档案上记载的东西呈交给皇帝瞧。
皇帝发现,文书上很详细的记载了马铃薯特点,播种方式时间,以及注意事项,哈附有秧苗的图画。
“既然他把这些都写下来了,户部安排西北春种的时候,应该都有告知。”皇帝心里如是想,但看到祁天来的畏惧模样的时候,皇帝又开始怀疑祁天来。
“去年贾琏在京郊为贫农无偿推广农马铃薯种的时候,他还曾特意去每个村县亲口相告,着重强调此事。不过终还是有人不用心,家里地少,又贪着马铃薯高产,今年就继续在同一片地连作。不仅秧苗长得小,且还害了蚜虫病。”
“蚜虫病?”皇帝又一个疑惑。
李永信讪笑:“臣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那些农民这样叨咕的。还说贾琏有一种专门喷药的水车,弄了药喷了几天,就帮他们把病给治好了。”
皇帝听到这里,稍稍舒展的眉头,“贾琏的确是个厉害的。不过,既然连作会容易害病,那西北那边会不会也会是如此。祁天来,你今年安排西北春种的时候,是否提醒他们不要连作?”
“臣……臣……”祁天来抖着嘴,唾沫都快被抖出来了,还是说不清话。
皇帝见他次此状,更加怀疑,立刻命人去查!
不大会儿,便有户部文书程书良前来呈表相关记录。果然,西北的军粮真的是在同一片地复种了马铃薯。
“怎么会这样?祁大人难道不知这些事儿?这种记录在案的东西,我一个人外行的都会看,祁大人作为田地耕种的主管人,竟然连这些基本的案卷记录都不看?”
李永信说罢,郑重跪地,对皇帝表示他身为户部尚书有监管不力之责。
“你起来,跟你什么干系。这事儿到底是的责任,一目了然。”皇帝将文书狠狠地排在祁天来的脑袋上,突然高升叱问:“你还有什么好说!”
殿内的其余人都吓了一跳,心都跟着抖起来。
皇帝真发威了!!
祁天来恍惚的看着文书上贾琏的手书,那一句“切忌连作”。几乎是绝了他所有希望的一把钢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鲜血淋漓的,毫无生还的机会。祁天来唯有对皇帝弓腰磕头,抖得愈加剧烈的身体,苦苦求饶。
“朕对你太失望了!本以为你虽没有贾琏有才干,但好在周到细心,可谦虚做事,不会居功狂傲。万没想到,你原不过就是个邯郸学步的蠢货,骗了朕也便罢了,西北万千军士、百姓的口粮都被你的蠢给葬送了!”
祁天来牙齿打颤,可怜兮兮的往前爬,牙齿打颤地可怜的对皇帝求饶,“皇上,臣……”
皇帝瞪眼,厌恶之色尽显。
立刻就有太监拿了抹布堵住祁天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