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然而,看着他隐痛的眉间,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你在,只怕她会更难受……
混沌的眯了一会儿,蓝迦没睡踏实,头反而愈发的痛起来。.
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宁可可从自己手里飞下楼的情形,辗转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一直定定的望着天花板……
“她总归是个失去了孩子的可怜女人……”
江城的这句话始终盘踞在他的脑子里。
怔忪良久,他惨淡的笑起来,喃喃自语,“究竟是有多恨我呢……嗯?宁可可,怀了我的孩子,就让你那么的不堪忍受,竟然不惜以这种方式拿掉他?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么……”
熬了不知多久,那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当朝阳缓缓的从地平线升起,立在窗边的蓝迦才缓缓的转过身,闭了闭布满血丝的双眼,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金灿灿的光线流动在清新的空气中,这美丽的晨日,却注定照不到隔壁的那间房里去。
看到蓝迦进门来,守在床边的晴姨有些紧张的站起来,迎上去,握住蓝迦的手臂,低声哀求,“少爷,你还是先别……”
看着歪在床头,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的宁可可,蓝迦的眼底滑过一抹沉痛,轻轻推开晴姨,“没事……”
说着,他几步走过去,站在病床边,紧紧地盯着她如死灰般沉寂的脸庞……
那双眼睛,已经暗淡的没有一丝光彩,惨白的皮肤下,连血管也清晰可见,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的半躺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某处,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能看出来,她还活着。
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蓝迦轻轻的坐在她身旁,复杂深沉的目光不停的在她脸上流动……
怎么会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