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可顺着望去,果然……“可可,你是不是喜欢当着我的面脱衣服?”男人恢复成一贯的不怀好意,“那就在这换,我给你把风……”
最后的几字,被宁可可重重摔在门外。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嚣张的坏笑。
换上干爽的衣服,整个人都觉舒服,宁可可打开门出去,只见蓝迦正枕着一条手臂,闭目养神的样子。
她挪步上前,男人听到动静,睁开了眼,待她走近后,敏锐的双眼一下注意到宁可可脸颊上的红肿,“你的脸怎么了?”
她弯腰坐在椅子上,“被人打得。”
“谁?”蓝迦的语气沉下去。宁可可轻抬起下巴,两眼平静地对上男人眸中的黑黝,“张主管。”
“露雪?”截然不同的口气。宁可可浅笑,只是带了几许嘲讽,“不信吗?”
蓝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宁可可眼神丝毫不避讳,一字一语道,“我打还了。”
蓝迦的神情晦涩不明,既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宁可可别开视线后,却听得男人笑道,“可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呢?”
宁可可反唇相讥,“难道,我要打不还手?”
“不,”蓝迦口气冷硬了许多,“打不还手的都是傻子,如果她真打了你,当然要还手。”
女人,一旦背着他真的动起手来,那和怨妇又有何差别。
门外,欲要敲门的张露雪听到这番对话,伸出的手便顿在半途,另一手紧紧握起后,只能将这巴掌的委屈咽回肚中,透过门缝,她将定在宁可可背后的视线收回,愤愤离开了病房。
蓝迦最厌烦什么,她懂,这个时侯,不能碰了钉子。已经接近凌晨,宁可可耷拉着脑袋,随时都有睡着的可能。
“我想喝水。”宁可可忍着疲倦起身,到墙角处接了杯水后喂他喝下去,蓝迦躺到床沿,将一半的位子空出来,他拍了拍身边,“过来。”
宁可可靠在椅子上,怕被人看见,她摇摇头,“不用。”在山洞时的那种亲近,完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