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道:“偶然时间,偶然地点,会有某种偶然心境,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很奇怪。”赵语诗摇头。
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人的思想感情是有局限的,一个少年如何天才也体会不到老人的心境。
方寒笑笑:“不能一概而论。”
“你还有别的画作吗?”赵语诗问。
方寒摇摇头:“我画画只是业余爱好,偶尔为之,平时没时间。”
“你一个大学生忙什么?”赵语诗哼道。
方寒笑了笑:“要做的事很多。”
赵语诗哼道:“我觉得你画画很有天份,不继续的话可惜了!”
方寒道:“多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是事实。”赵语诗道:“沈姐,你说是不是?”
沈晓欣点头:“方寒确实很有天赋,不过他也确实忙,学业很紧张。”
赵语诗道:“好,那有新作的话,沈姐通知我一声。”
沈晓欣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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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赵语诗离开,沈晓欣道:“这位赵姑娘怎样?”
“富家大小姐?”方寒道。
沈晓欣点头:“家里挺有钱的,她是真心喜欢艺术,学的是舞蹈,对绘画很有兴趣,就是xing格直爽了点儿。”
“不太好伺候。”方寒摇头。
沈晓欣微笑道:“她可能看你不顺眼,其实是个挺好的姑娘,说话利害了点儿,但真没什么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