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终于喘匀了气儿,脸色好看了一些,这才直起了身子,但是仍然不敢跟安阳对视,听到他的问话忍不住抬头惊道:“是啊。啊?你怎么知道!”
可惜,他没有得到回答,留给他的只是安阳惊鸿一瞥的侧脸和缓缓驶离的车尾。
…………
应天集团有专门的工程师和预算报价师,安阳那份明珠孤岛的一期开发方案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被应天评估测算完毕。
这天接到应世钊的电话,安阳否定了他明天下午希望见个面的邀请,将见面时间推到了三天后。
利用这三天时间,安阳将之前收集到的资料和他对付应天和封氏的计划又重新整理的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疏失之后,才来到了跟应世钊约定的见面地点。
见面的地方是应世钊定的,一家十分别致的私房菜馆,安阳去到约定的包间的时候,应世钊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上了几样别致精美的小菜后,两人吃了一阵子,安阳才开口道:“我要应天海外资产份额的百分之五。”
应世钊闻言放下了筷子,咽下嘴里的饭菜后,用湿巾擦了擦嘴,这才笑道:“安少是在开玩笑吧。虽然你的开发方案确实很别具一格匠心独运,但是应天海外资产的百分之五,可以买下数百个这样的开发方案。”
安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青玉臂环道:“这我当然知道,不会让应总吃亏的。所以可以拿龙门国内同等价值百分之一的产业跟应总交换,另外,龙门走货的几条国际暗线,我也愿意跟应总共享。”
应世钊眸光微动,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道:“安少掌握龙门不到一年,你的意思不可能代表整个龙门吧?”
“龙门百分之一的产业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安阳摩挲着青玉臂环上打磨的纹路,继续说道:“至于那些黑色的隐秘,该知道我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少,就看应总敢不敢下注。”
在烟灰缸里按灭手中抽了两口的香烟,应世钊笑道:“安少怎么保证你说的暗线不是在忽悠人?更何况,如果我的人走了安少提供的暗线,安少却过河拆桥怎么办?”
“想必应总也知道,走货暗线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边的供货商。应总如果信不过我,大可以派人走一趟不带货的,跟那边的人接上头,我们再谈。”对于安阳来说,这都是龙门的资源,但是这些资源他仅仅是知道却不能插手,那不如用来跟应世钊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更何况,只要拿到应天的一部分份额,哪怕是海外的,安阳都有后续手段对付他,到时候只怕应世钊就要焦头烂额顾不上自己了。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应世钊笑得灿烂如花:“安少的意思是……愿意无偿说出龙门走货暗线,不怕我走完之后交接上了那头的人,过河拆桥。”
喝了一口茶,安阳闻言也笑了:“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应总如果不怕到时候每天都生活在被暗杀的提心吊胆中,大可以过河拆桥。”
听了这话,应世钊才笑得真诚了一些,朝安阳伸出了手道:“安少,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