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不了,还不能出手撕烂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让他只得在心里窝着火。
“如果你想继续和我耗着,,我奉陪到底,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婚,你早晚得离,现在是我出面,我给你台阶下,准许你签署离婚协议书,要是我哥出面,嗟,这个婚,你不想离,也得离!”
“你……”
厉晓诺把厉祁深搬出来,年南辰的话堵在喉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卡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怕事儿的人,但是厉氏,他还没有得罪的资本。
如果是之前,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得罪厉氏,得罪厉祁深,但是现在,他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他就是不想签这个离婚协议书。
年南辰恨得牙痒痒的盯着厉晓诺,厉晓诺却不以为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
两个人目光,一个像是淬染上了坚冰,一个像是渲染上了烈火,激烈的碰撞出两个极端的锋芒。
对峙间,与厉晓诺随行而来的助手,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晓诺,你哥刚派人送来的!”
千钧一发之际,厉祁深能给自己送来什么资料,厉晓诺知道,一定是自己哥哥找到了能让两个人离婚的至关重要的证据点。
轻轻掀动了嘴角,厉晓诺清冷的收回目光,跟着将目光定格在了助手手上的那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看着上面洋洋洒洒的文字,她快速的浏览了一圈。
然后勾唇,明媚的笑。
不知道厉晓诺手上拿到的是什么,但看到她刺眼的笑,几乎要刺瞎年南辰的眼睛,他捏紧的手,指甲都陷入到了皮肉间。
合上文件夹,她嘴角笑纹,明灿却未达眼底。
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她勾唇,莞尔道“年南辰,这个婚,你不想离,也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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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两点半左右,厉晓诺弯眉浅笑的走出法院。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寡言的大哥,还真就是真人不露相。
就像是知道乔慕晚这个婚今天离不成似的,居然找来了一份证据,证明年南辰有虐待乔慕晚的行为。
而究其根本,是年南辰曾甩过乔慕晚耳光,还掐过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