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他幽深的眼仁中泛起一抹妖孽般波动的涟漪,跟着嘴角噙着笑,惑-人的扬起了上翘的弧度。
“你这算是在赞许我?”
只有日日tin银枪,夜夜胜新郎的男人才能被形容成种-马,这个女人说他是种-马,算是在说他体力好,能满足她?
本以为自己对他的怒骂会让他生气,却不想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厚脸皮的觉得自己在赞美他
。
“只有你能把脏话看成是赞美的话!”
真的无法想象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自大,连骂他是种-马,他都会觉得是在夸他。
“小慕晚,体力好才能称得上是种-马!你说我是种-马,不是在赞美我是什么?”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劣根居然这么根深蒂固,说这样面红耳赤的话都能形色从容。
乔慕晚气得小脸泛红,却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来反驳他。
懒得去理这个男人,她一双小手,用力的去推他,“神经病啊你!”
衣冠禽-兽,说得绝对是他这种阴晴不定的男人。
拧不过男人的力道,乔慕晚用力的挣扎着,裹着玻璃丝-袜的小腿,时不时的用高跟鞋蹭过他的西裤。
一个寸劲儿,她高跟鞋的鞋跟踢到了男人的膝盖,厉祁深当即闷痛一声,嘴角处勾着的笑意也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
“嗯……”
在乔慕晚一声细眉蹙紧的嘤咛声中,厉祁深咄咄逼人的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和我动真格的了是不是?”
黑着一张俊脸,他拧着乔慕晚的两个手腕,强势的压住她的身子。
“厉祁深,你有病!”
手腕被抓得生疼,乔慕晚受委屈的怒瞪着他。
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比猪会上树的消息都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