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这些叫乔慕晚面红耳赤的话,她当即就想脱口而出“流-氓”两个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算这里是情侣酒店和她也八竿子搭不到边,她来这里不过是因为酒店打电话,说年南辰出了事儿,她才来了这里。
游-弋在乔慕晚翘尖儿上的手,掌心和指尖一合拢,一声娇羞的吟哦,溢出她粉润的唇。
“没有关系吗?你和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在情侣酒店,还是这样的姿势,小慕晚,你说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厉祁深,你流-氓!”
乔慕晚羞愤难当,因为厉祁深一字一顿的调侃语气,她直接脱口而出“流-氓”两个字。
打从第一天上鼎扬上班,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情阴晴不定,现在倒好,他直接暴露出自己劣质的本性。
没有因为乔慕晚的话恼火或者是怎样,厉祁深一双似笑非笑的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她滚烫的双颊。
良久,扯动的薄唇间溢出越发无赖的六个字,“我只对你流-氓!”
————————————————————————————————————
在chuang铺上又翻滚了几下,乔慕晚根本就无法入睡,厉祁深的话并不惹她生厌,相反,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揣度、深思这个男人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从chuang上坐起身子,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神经大条的完全服从他的话,要知道,年南辰就算是守株待兔,也不可能在他们门前守两个多小时。
越想头皮越麻,乔慕晚索性打开chuang头柜儿上的台灯,趿着拖鞋,手揉着太阳穴下了chuang。
在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乔慕晚眼梢不经意间的一瞥,就看见矮几上拿回来的消炎药和药膏。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脸上有伤的,直接就拿了药给她。
手拿着水杯走到矮几那里,看了看上面的两盒药,她拿起,顺着水,吞了两粒消炎药。
————————————————————————————————
昏暗的房间里,藤雪犀利的怒骂一声办事儿不利的手下,直接将一沓子照片甩在了手下的脸上。
“你是废物吗?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