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凄凄的说着带狠的话,年南辰甩手,将乔慕晚当成是垃圾一样,往地上丢去。
趔趄了两步,乔慕晚皱眉闷痛一声,身子在墙壁的支撑下,没有倒在地上。
眼神没有疼惜的看了一眼因为气血不畅而双颊泛红的女人,年南辰抿着唇,转身往包房那里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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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搓着双臂的乔慕晚,迎着微凉的晚风,走在人行道上。
身子单薄的她只穿了一件白裙,感冒没好的缘故,让她素净的小脸,在路灯灯光的折射下,泛着让人心疼的苍白。
她想和年南辰离婚,可一切都不尽如人意。
本以为今天这顿晚饭,是两家人商讨关于离婚的事宜,却不想晚饭间,对于离婚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仰着小脸,她无力的长吁了一口气。
活了二十六年,她的存在就是无时无刻不再为其他人着想,而自己连想要自己做主离婚的权利都没有。
越想,眼眶越泛酸的厉害。
迎着习习晚风,集聚在眼仁中的薄雾,被消散开,乔慕晚目光淡漠如水的看了看夜空,良久,才收回飞脱的思绪。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就权当自己在报答乔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好了,等到乔氏的债务危机解除以后,她一定要解除和年南辰的婚姻关系。
思忖间,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年永明的号码,她吸了吸鼻子的接起。
知道大家伙都在担心着她,顺了顺乱糟糟的心情,她重新往酒店那里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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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乔慕晚不断的给自己理顺了思绪,可她的状态依旧不是很好,连同坐电梯出门时撞到了人都后知后觉。
“诶呀妈呀,我的腰啊,疼死我这个老骨头儿棒子了!”
肖百惠龇牙咧嘴的声音,就像是吱吱哇哇的小孩子似的,声音响脆又带着做作的意味。
“妈,您怎么样啊?”
陪在肖百惠身边的厉晓诺一听自己母亲的腰被撞了,她赶忙上上下下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