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祁深皱着眉,他不过是想试探她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没真枪实弹的上阵,这个小女人就这么排斥自己,真难想象,那次和自己要了七次的女人,是不是眼前这个小白兔。
“呜呜……厉祁深,你走开,我……我真的肚子痛!”
发烧感冒弄得她昏昏沉沉,她猛地才想到,这几天是她的生理期。
乔慕晚一张肉紧的小脸,难以隐忍的样子落在厉祁深的眼中,让他下意识的蹙起了眉。
“还想骗我?”
被这个女人当枪使的去刺激年南辰,现在还和自己说肚子痛,用这样的办法哄弄自己,厉祁深幽暗眸光的眼底泛起毁天灭地的阴骘。
“唔……我没有,我……我今天生理期!”
说着话的同时,厉祁深的指尖儿感受到有液体缓慢流淌而过。
凛然的眸光,倏地一滞。
松开这个几乎软成了一滩烂泥的乔慕晚以后,厉祁深才发现,这个女人,真是是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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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成一团的乔慕晚,双臂抱着自己的小身子,像是一个小虾米似的靠在墙边。
生理期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底-裤和牛仔裤,她根本就没法儿出去见人。
忽闪忽闪着一双粲然的大眼睛,眼帘上还挂着泪痕的她,样子狼狈极了。
门轴“吱——”的一声拧动开,脸色阴沉沉的厉祁深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卫生棉、内-裤和一条白裙,身子挺括的出现在了门口那里。
刚刚去超市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厉祁深等于没带脸去。
且不说一个大男人去女性用品去有多么的尴尬,导购居然还尾随他,不断的问他是要“纯棉的卫生棉,还是网状的卫生棉!”,甚至唧唧歪歪的介绍了好些个牌子给他。
抬起眼帘看着脸上难看至极的男人,乔慕晚揉了揉眼睛。
她明明才是被他侵犯的对象,怎么他还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姿态。
“没有看到适合你的裤子,我买了裙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