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一双眸子顿时又要喷出火来,但她生生忍了:“那你要怎么样?我真不是你的向晚,你看我吧,品行这么恶劣,说话还带脏,半点大家闺秀的形象都没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是一样都不会啊!我连字都写不全,您老就放了我吧,成不?”
凤澈一双墨玉黑眸停在她格外认真诚恳的眸色,神色不变:“我的想法及要求在来时便告诉过你,随我回京城,当我的皇后。”
徐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当皇后?我?你脑袋没被驴踢吧……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真不是当皇后的料,您还是考虑别人吧!”
“徐婉。”凤澈忽然就出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随后才道,“如果我说,你就是向晚,向晚就是你,你信么?”
徐婉眸色一变,片刻之后,已是一脸悲哀之色:“皇上……我跟明慧皇后真是两个人!我怎么可能是别人呢,你说是吧!明慧皇后已经死了,是真死了,你不信的话,去看看她的尸体,都三年了,都该烂了……呃,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我的意思你应该懂。”
凤澈面上没什么神情,半响才睨向她:“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徐婉眨了眨眼睛:“什么赌?”
“如果我能证明你就是晚晚,那你就留在我的身边,随我回京,当我的皇后,如果不能,我就不纠缠你,如何?”
徐婉思绪一定,看了看他才道:“可我跟她压根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你怎么证明啊?”
凤澈眸中勾出一缕自信的光来,那光芒落在他的脸上,使得他整个音容样貌都明亮了几分一般:“我随我去个地方,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徐婉看了他片刻,咬了咬牙:“去几个地方就行?”
凤澈应了一声:“对。”
徐婉深吸口气,这才下定决心一般:“成,我跟你去!”
起身的时候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衣衫,她的脸又不自觉的热了热,等到了屏风后头换衣服,这才终于瞧清身上的不同,一张脸又灼热了几分。
昨晚的景象真是……太火爆了,看来她身体里是住了一个色胚的,否则,一个大男人摆在面前,为何是她冲上去将对方给生吞活剥呢?
这……简直太难为情了!
出来的时候,那原本卧在榻上之人竟也已穿戴妥当。男人么,真是的分割线清晰的一个动物,披上衣服可以做到衣冠楚楚,但脱掉衣服绝对是肉食禽兽!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分明得不能再分明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