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凤澈收回目光：“是努力还是厚脸皮？”
&nb徐婉当即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努了努嘴，这才不屑道：“蹭口茶也叫厚脸皮，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太抠门了？”
&nb凤澈及时捕捉到敏感词，半眯了眸子：“老人家？”
&nb徐婉反应过来，急忙伸出手来合十堆上满脸笑容：“口误！口误！您别见怪！”
&nb凤澈看了她片刻，方才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徐婉。”
&nb他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喊得徐婉都有些发怔。
&nb因为自两人相视以来，他鲜少连名带姓喊她名字，即便是唤她，也只是一声疏离得体的“徐大人”而已。
&nb徐婉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他，只觉得他这么唤她没有好事。
&nb“你喜欢外头自由自在的日子是不是？”
&nb徐婉一听，心头是更加奇怪了，一时竟有些忐忑：“是呀，皇上有什么意见？”
&nb凤澈眸光看着被子里的茶水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摇晃晃，声音也似染了那一层袅娜的水雾般：“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自由，你会怎么样？”
&nb徐婉怔了一下，但见他眉目之间似乎是认真的姿态，这才细细想了起来，片刻之后才开口：“不知道……也许会不开心吧！”
&nb凤澈抬起目光，视线在她脸上落了片刻，忽然又道：“你喜欢朕吗？”
&nb徐婉一口茶呛到喉咙里，痛得她整个嗓子都跟火烧一样。
&nb她急速咳嗽了起来，也不管对面是不是坐了一个皇帝，直到嗓子眼那里的痒痛之感好受了些，这才回过头来看向凤澈。
&nb他面上并不见任何尴尬的情绪，反倒是一脸平静，好似自己问的只是她有没有吃饭的问题一般。
&nb“你认真的？”
&nb徐婉怀疑的开口。
&nb凤澈眸色不变：“朕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