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也不知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眼下既然没有为他答惑,自然是有他的因由,朝阳这才没有再问。
应了一句“是”后,他这才退出房间,准备派人去追查那林海觉的身世背景去了。
凤澈看着他的身形离开,兀自沉默了片刻,随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准备歇息去了。
次日早朝后回来,刚回到寝居便发现自己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丑得太有特性,凤澈只看了一眼,便伸出手来按了按眉心,似乎是对那些字极其不忍直视,轻叹道:“这个晚晚……”
字条上写的是“速来衙门看好戏”,隐约能猜到是与林海觉招供有关,不过具体什么法子却是不知,他挑了挑眉梢,心下的确生出几分兴致。
上马车去衙门。
衙门客房里。
向晚捉着一身布衣的意儿梳头发,意儿却对她脸上贴的东西很奇怪:“娘,你这么看起来还真像是老太太!”
向晚低头看了他一眼,按下他欲往自己脸上摸的手道,“别闹!娘之前教给你可都记住了?”
意儿眉头一扬,“娘放心吧,那么简单的事,意儿记得清。”
向晚这才点了点头,收拾好他之后,又对着铜镜理了理自己花白的头发,这才牵了意儿的手道,“走吧,估计王爷张大人都来了,我们该开始了!”
意儿点了点头,兴奋的跟着她往衙门地牢走去。
地牢里,审讯室被一块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犹如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屋,里头的布置却又有些奇怪。
陈旧的桌椅,发黄的墙画,还有一些年代久远的器具,使得这件屋子恍若年代久远的屋舍一般。
屋舍的地面上躺了个人,一身囚衣,面容憔悴,此刻正处于昏迷之中。
一个老妇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妇人一身粗布麻衣,杵着一根木棍,头发花白。那张年迈的脸上布满皱纹。
她的视线似乎是不好,走到地上的林海觉身前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人,花了好一会儿时间仿佛才看到那人面貌,顿时一双手颤着,猛地抓住地上人的手,激动道:“海儿?是海儿吗?海儿……是娘啊!”
林海觉只觉自己是在梦里走过一遭,梦里看见自己老家的娘还有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那么快活!
可是这其乐融融却被耳边的声音吵醒,可是细细一听,那声音竟似有些耳熟,待睁开眼睛,看见眼前出现的一张熟悉的脸,他怔了下,这才猛然间一下子抓住老妇人的手道,“娘……怎么会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