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咳咳……”向晚原本给自己倒了杯茶喝,闻言,险些呛到,抬眸又看见凤澈脖子上那个虽然颜色已经浅淡却依旧看得清晰的痕迹,立刻别过眼道,“哪儿能啊?我就算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到了那种程度!我找的一个姑娘,给她蒙眼睛亲上去的!”
凤澈闻言这才移开目光,落在一旁的矮桌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淡道,“你倒是个吃不得亏的。”
“必须的!人活一世那么短,得让分分秒秒都有意义,吃亏的话是对自己人生大大的辜负,我又不傻!”
闻言凤澈眸光淡淡瞥来,倒是没有说反驳的话,向晚盯着他那种清雅绝伦的脸瞧了片刻,忽然就想起什么事情来,又凑上前去道,“王爷,刚刚逛窑子可是用了我一百两!你们逛窑子我付钱,肯定没有这种定律,你说,那一百两是不是可以报销?”
“怎么报?”
“肯定是给我一百两啊,或者,你认为今天我表演得出色,多给我一点,我也丝毫不介意!”
凤澈看着她脸上那不正经的嬉笑,伸出手来便弹了她额头一下。
向晚被弹痛了,顿时捂着额头,靠着车壁,十分幽怨的看着他。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今ri你私自行动,已是破坏了本王的计划,那一百两就当做对你的惩罚。”
向晚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得!这个人怎么滴都有理由,但凡吃进去的,绝对不可能吐出来!
她扯过后头一张毛毯,在凤澈淡然的目光中往头上一遮,直接坐那儿装死。
眼前一亮,是凤澈挑开了她头上的毯子,淡道,“若是困,躺着睡。”
向晚瞪着他不语,凤澈坦然接受着她愤恨的视线,眸光不变,甚至连波动都没有。
这万年不变的表情看得人是真难受!
向晚撇了撇嘴,“我不困!”
纯粹是被他气得而已!
向晚伸出手来挑开车帘子,顿时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里,冷得她直打了个寒颤。
忙将帘子放下,抬头看向已经闭目养神的凤澈,向晚撇了撇嘴,眼下也的确无事可做,想着到王府还得有半个时辰,索性就睡吧!
她裹好毯子,正要躺下,却忽然马车一个大力颠簸,她一个没坐稳,直接就往旁边一栽,眼看着头就要撞到矮桌脚上,旁边已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将她揽了过去。
向晚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马车终于稳下,可向晚还在他怀里没起来。近在咫尺男人的脸真的是格外养眼,皮肤好得跟打了胶原蛋白似的,那一双俊眉修长,凤眸半阖,高蜓的鼻梁之下,一双唇不薄不厚,微微卷翘,恰似他平日淡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