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分不清他了?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如果她连他都记不清楚的话,那她成什么了!
她好乱,现在觉得好混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又或者是急的,泪就这样流了出来,滑进他指间,霍偃锦松了力道,却依旧钳制着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现在告诉我,和你结婚的,是我还是木头!”
“你就是木头,这有什么区别!”
褚幂觉得心好累,不知道他究竟要什么答案!
有什么区别?
霍偃锦倏地抽回手,眼底的盛怒已经完全浮了上来,褚幂觉得害怕,不自觉地往后挪动了一些。
心里委屈的要死了。
她说实话,他也生气,她不说话,他也生气,那她究竟该怎么做他才满意。
就在她以为他几乎要掐死自己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身离开,冷峻的背影在她惶恐莫名的目光下消失在了门口。
褚幂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就觉得很难过,非常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又流了出来,后来,她索性直接捂着被子哭出声来。
他刚才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做了,处处小心翼翼处处讨好。
现在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有病,才一直找她的茬儿,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做什么,根本就是挑她的毛病!
忽然,“哐当”一声大响,泪眼婆娑中,她看到刚颤悠悠合上的门,再度敞开,身形高大的男人步伐很稳却很快,直直朝她走来。
“如果你不想我叫你木头,我从此以后再不提就是…..”
的确,现在已经是这般身份的他,跟这样的一个外号,是有些不搭,不是有些,是完全不搭。虽然,虽然她觉得亲切,可已经习惯光鲜和睥睨的他,或许觉得那只是他的曾经,且是并不想提及的曾经,所以不喜欢。
他不喜,她便不叫。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肩上已是一重,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到床上,大掌锁紧了她的双手手腕,压到头顶。
腕上的伤口再一次被碰到,还有腹上的伤也是被他压住。
她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可是比起痛,她更懵,吓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