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蜷缩着的姿势睡着的,这是婴儿在母体腹中的姿势,心理极度不安全的身体反应,霍蕴乔曾经在某本书上见过。
“三嫂,以前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很想和你回到过去那样,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你、我、江连慕,我们三个人的事,就这样过去好不好……”
一首舒缓的钢琴曲结束,紧接着,另一首曲子又在病房里缓缓响了起来。
褚幂一直没给自己反应,霍蕴乔叹了口气,起身正要往外走去,病床上的女人突然面色苍白,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三嫂?”霍蕴乔吓了一跳,急忙上前。
褚幂双手抱着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钻出来,很多画面一下涌了进来,好疼!
“三嫂,你别吓我!”
霍蕴乔吓得不能动弹,门被拉开,霍偃锦快步走了进来,将褚幂抱起放到了怀里。
傅奕薄一看这情况,迅速给宋泉打电话,毕竟是在同一医院,没到十分钟,宋泉就赶了过来。
褚幂已经疼的无法呼吸。
宋泉抓住褚幂手臂,推了一针镇定剂……
褚幂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视线很模糊,眼前是男人紧绷的面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是他,是他……刚才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
心好痛,随着痛意,她渐渐失去了知觉。
霍偃锦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将褚幂轻柔地放到床上,扯过被子,仔细地掖好被脚,这才直起身,袖子一重,这才发现,她竟然还紧紧地拽着他。
心中微软,将她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深幽的目光扫过霍蕴乔,低声说了句“出去说”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霍蕴乔被自己哥哥盯得一阵委屈,最后一个走出去的,关门的时候,目光落到了唱片机上。
唱片机还在缓缓流淌着乐曲。
这首钢琴曲,怎么这么熟悉,在哪儿听过呢?
一时之间,霍蕴乔有些想不起来。
“太太的状况这段时间已经稳定下来了。刚才那样,可能又被什么刺激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宋泉也是一脸的不解。
这下不止是霍偃锦,就连傅奕薄的视线都落到了霍蕴乔脸上,“乔乔,你刚才和三嫂说了什么?”
一听这话,霍蕴乔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委屈,“你们都怀疑我,我只是和三嫂说我想和她和好如初,真心和她道歉了,我真的没有说任何刺激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