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一听,连连应声后,便赶紧着一路拖拽的将昏迷过去的茗画给送出了太师府。
说起来,这里两个婆子虽然不是三公主这边的心腹。可却也是三公主带过来的宫中老麽麽。
眼下里,两个婆子在二爷王南生的小厮福生的监督下,自然是不敢去给三公主那边报信的。
等到将茗画拖出府去后,两个婆子瞧到福生离开了,便一商量,其中一人去了这条街道上,找了可信的牙婆过来,将茗画给发卖了!
茗画虽然说是照顾了王萱萱的大丫头,平日里更是耀武扬威的在院子里欺负了茗棋和王萱萱,可实际上却是在三公主的院子根本就是一个不上档次的促使女侍。
两个婆子自然是知道的。这茗画肯定是不能够再回了三公主的院子,也只有将她发卖的远远的,才能够提早的给了三公主解除这一口闷气。
等把茗画给发卖了,两个婆子这才一路小跑的去给三公主那边报信去了。
三公主那边在听了两个婆子诉说了王萱萱那小院里发生的事情后,手中的茶杯瞬间摔碎的同时,便出了声。“那茗画贱蹄子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亏得本宫主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她!齐麽麽,吩咐下去,这茗画不用留着了,发卖的远远的,别让驸马那边知晓!”
三公主气归气。却是又要赶紧着解决这件事情!
眼下里也只能够将茗画发卖的远远的,日后即便是王南生想要跟自己对质都找不到证人的。
至于王萱萱那个小贱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咬了小蹄子一口,想上一想也是十分头疼的。
最终,三公主这边先是借口了自己想念驸马爷去下了脸面的去王南生的院子。被人拒在了门外,随后借口嫡子想念父亲,更是没有得到传唤。
若不然感觉这在太师府里撞开自己驸马爷的院门有点丢人脸面,三公主怕是已经派了自己的侍卫做点什么了。
一番的思虑之后,三公主身边的贴身女侍提醒了三公主,为何不让那白氏试上一试。
正巧她所生养的孩子在驸马爷离府外出的这段日子里已经会开口喊人了!
由着那白氏先替了三公主去谈谈驸马爷那边的口风想想也是可行的!
三公主点了点头。便从手上褪下了一枚玉镯交给了近身女侍同时出声道:“恩,那便让白氏带着她那个便宜庶子去驸马的院子那边试试。去告诉白氏,想法子让驸马爷以为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不过是那个小贱人爱撒谎被人挑拨之后诚心说了的话语!”
“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传达公主您的旨意!”女侍接过玉镯,随手放入了一旁准备好的锦盒之中,便匆匆出了三公主的院门,去了白氏那边说话。
说起来,这女侍之所以能够成为向来刁蛮的三公主的贴身女侍,有事没事的更是给他出谋划策,却也是因为受了皇命,要借用了三公主搅得太师府不安宁的关系!
三公主这边摆了摆手让屋子里的女侍都退下后,便喊了老麽麽去带了嫡子过来这边。
如今嫡子已经六岁,正是每日里都会入学的年龄。
今日里那边的夫子未曾过来教授,三公主便也趁着孩子有空档的时候询问了嫡子最近的功课事宜。